但是因为你,他可能拖到了一年甚至两年……丁泽庭你可真是一个废物啊。”
酒滟眼角冷锋刺向他,他锁骨、喉结处明显的痕迹,是皇帝故意弄出来的。
虽说他以皇帝身体原因推脱了他的求欢,但是皇帝却痴缠着他,硬要留下这印子,想要示威,这让他很不爽,他已经等不了毒死他了……那样时间太久了。
丁泽庭抿了抿唇,抑制不住的闷咳了几声。
“主子……主子,都怪我,您别说他了。”
舞乐连忙抓住酒滟的手,让他息怒,有对着他卖可怜。
“你也是废物,让你忍忍,忍忍,你听了吗?你以为一个深受皇恩的宰相是这么好对付的?是他的一个御前太监和你的那些纨绔子弟可以对付的?”
酒滟冷道,一把扫开他的手。
“对不起,打乱了您的计划,我会想办法弥补的,我保证。
其他的事情……您安排我便是。”
丁泽庭轻轻吸气,他只感觉身上没有那一处不疼的,他像是认命了。
他本是庶子,应该认命的,天生就应该被当做踏脚石,而不是处心积虑的反抗命运,落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舞乐的头在旁边,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酒滟心中恨铁不成钢,拳头都握紧了:“你打住吧,皇帝暂时不会放松对你的监管,但凡你有半点异心,只要死路一条。
并且,你对于我的利用价值,已经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你伤养好再说,南风馆并不是皇宫那种没有人性的地方。”
酒滟接着说道,舞乐闻言哭的更厉害了,一身衣服皱巴巴的。
“那你要怎么做,皇帝对你的疑心,对比我,只重不轻。”
丁泽庭沉声道。
“我怕他作甚?这次出宫之后,我不会再踏进皇宫半步了。”
说着,他又狠狠擦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痕,没有擦掉,越擦越红了。
“你们……”
丁泽庭愕然。
“嘘。”
酒滟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下面的话咽下去了。
随后,两人陷入了安静,酒滟刚想闭目养神,舞乐这小崽子又开始扒拉着他的手小声啜泣。
“主子,呜呜,他还接客吗?”
舞乐一心只关心,丁泽庭要不要接客,担心他受不住。
酒滟:……
丁泽庭眼神复杂,垂下眼睫,就像舞乐不敢看他一般,他也不敢看舞乐,原本两人在一起,他便觉得自己身体不完整,配不上任何人,强行和舞乐在一起,也从来不拘着他,只要他不作死。
现在变成这般残疾模样,还能配得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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