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家是哪里的?一个人坐车去都城,挺辛苦吧。”
他又问。
虞夏依旧托着腮,冲他笑了笑,“白鱼区。”
“哦,就那个……”
alpha话到嘴边却卡了一下,“那个、死了两个人的区?”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虞夏用指甲在桃汁罐子上戳印子玩,漫不经心地“嗯”
了一声,才仿佛后知后觉地又抬起眼,“纠正你一下,是死了好多人的那个区。”
alpha讪笑两声,道:“那地方挺玄乎的。
我家就住都城,安全系数很高。”
他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个秘密,我姓梁。”
虞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见他露出少许迷惑的神色,alpha立刻自矜起来,又补充道:“我舅舅在白桦街132号工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什么地方,精神病院?”
虞夏问。
alpha被逗得捏着罐子笑了半晌,食指隔空点了点他,才说:“那是议长官邸。”
虞夏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依旧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alpha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暗哂一句小草包。
他满以为自己有十成的把握把面前这个小o骗到手,身体早已放松地靠在了座椅上。
他又开口:“我再考考你,知道现任议长姓什么吗?”
指甲在既定的凹槽里歪了一下,在铝罐上划出突兀的长痕,露出了彩色图案下金属色的罐身。
虞夏心里警铃大作。
海兔嘱咐过他很多遍,凡是喜欢“考考你”
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捏住了铝罐,细细打量着alpha那张白净轻佻的脸。
从嘴巴到耳朵,最后瞄准了眼睛。
人的眼睛像葡萄,利器轻轻一扎,就会有无数液体涌出来。
他问过海兔那是不是眼泪,海兔说他的想法太危险,不予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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