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儿心惊胆战的看着老爷和二爷争吵,牙齿吓得直打架。
沈汉臣走上前来,拉住容嫣的手臂:「容伯父,我和青函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放我们走吧。
」
容修更是气得浑身乱颤,指住沈汉臣:「还有脸说什么真心相爱,我真后悔没有叫人把你扔到黄浦江里!
」
容嫣闻言大怒,一拉沈汉臣:「汉臣,我们走!
」
「不许走!
」
柳儿哭叫:「二爷,不能走!
」
沈汉臣对容嫣道:「青函,你自己选吧。
是跟我走,还是一辈子留在这里做你爸的摇钱树!
」
这样的话就如同当头一棒,打在容修的脑袋上。
「你,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他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头昏脑胀,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住沈汉臣:「你……你这,你这下流混帐东西!
你竟敢说出这种话……」顺手操起案台上两尺长的竹镇纸:「我今天就亲手打死你!
老子我一命抵一命,大家干净!
」
容嫣眼见老爸打来,挺身挡在沈汉臣身前。
容修气急欲狂,劈头盖脑的打下去。
柳儿眼见老爷真的狠下手来,在二爷身上重重的抽了三四下,吓得顾不上哭,猛地扑过来挡在容嫣身上。
容修收手不迟,一记竹板狠狠的打在柳儿的背上,柳儿人小体瘦,只觉得一阵后背麻凉,痛彻骨髓。
容嫣大叫一声:「柳儿──」
容修手一震,停在空中。
柳儿顾不得呻吟,死死的抱着容嫣的肩头,向容修勉强道:「老爷,我求求你,不要打二爷了,不要打……」
容修本已经是气得失去理智,可是柳儿突然扑出来,搂着容嫣向他苦苦哀求,就好像有人往他的天灵盖上泼了一盆冷水。
他这时才觉得痛得锥心刺骨。
他疼了二十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了二十年的儿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