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出声打破了这个局面。
松江知府衷贞吉面上欣喜,实则叫苦不迭。
刚靠上徐家这艘大船。
结果人家转眼就要跑路了。
徐阶不动声色,目送众人离去。
徐坤沉思片刻,思绪豁然开朗。
父亲不愧是父亲,这一招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父亲,你原来早就有此打算了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徐阶神色晦暗不明,表情凝重:“为父还要你去做一件事。”
“衷贞吉此人不可信。”
“将事情处理的干净一点,明白吗?”
徐坤了然:“父亲放心,儿子亲自去处理。”
送走了徐坤。
徐阶转身看着精舍中供奉的三尊神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看到青烟直入青冥,徐阶这才退了出去。
至高天中。
嘉靖皇帝朱厚熜身形一闪,没入了黑色烈阳庇护的范畴。
好孙儿最近动作频频。
看来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嘉靖皇帝朱厚熜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处道观。
或许是出于对于过去生活的缅怀,这座宫观就和嘉靖在西宛的玉熙宫一模一样。
“万岁爷,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
只见迎面走来一人,面庞白净无须。
正是嘉靖用了几十年的司礼监太监。
一直陪同嘉靖至死的贴身大伴,黄锦。
此地都是朱厚熜熟悉的面孔。
随皇帝一同飞升的忠仆。
仍旧替嘉靖执掌禁卫的6炳,还有夏言,张骢都隐居于此。
嘉靖皇帝朱厚熜笑道:“要起风了。”
徐阶可比其他人要胆大妄为多了。
晋党那是因为上面的人都在中枢。
离社稷坛那位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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