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名字被划到一个崭新户口上。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跨越血缘,成为彼此合法且最亲近的家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法律将捍卫他们的共同权益,至死不休。
简单吃过午饭,店长拍胸脯认为新婚酒席置办什么东西,他最熟,拉上谈清许风风火火出门,干劲十足。
书店也关了,因为早请过假,已经有人来店里看店,以及明天一整天。
看来老店长是准备不醉不归了。
很快到了三人回平水村的时间。
此时,虽不是正午太阳最毒辣,在底下晒久了人也遭罪。
谈清许带回来的驴车就被装上了简易布棚,四根竹竿上面支撑一块黑布。
桑佳树不得不再一次为他的周到细心所折服。
爬上车。
最里面放着布料被子木桶等生活用具,应该是新添置的。
不是一股脑塞进桶里,就是被一张旧布裹着放在一旁。
桑佳树还闻到芝麻酥饼香各种杂七杂八香味,便猜到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包里都是零嘴。
谈清许手快在给她一根开始滴水的老冰棍后,又推过去一个四四方方软垫,上面放了一本摊开的书,能有效隔热。
桑佳树下意识一口含住冰棍下方化开的冰冰凉凉的甜水,丝丝沁凉,舒缓燥热。
看着对方继续搬东西的背影,满眼不可置信。
依稀记得昨天他还捧着这本书看得十分投入吧?
等驴车行至半路,桑佳树停下手扇,昏昏欲睡中眼皮半拉眼珠子四下寻找,对方又沉默着打开脚边她一直猜不出装了什么都木箱子。
先看最外层小棉毯子,打开木箱子,里面四周同样一个更小的软厚毯子,在毯子与木格之间,漏出一些银色边角,微微反光。
最中间才是一壶军绿色水壶。
谈清许拧开盖子后,给她。
桑佳树放下扇子,接手瞬间便感受到一丝冰凉和湿润。
她惊讶地低头看,受高热气温影响,壶身上开始结出细密水珠。
她对着嘴巴,迟疑着仰头。
冰冰凉凉,参杂少数冰块,是老冰棍的味道,但味道不浓。
桑佳树含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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