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氏本就注重子孙读书教育,但凡谢氏族人,便是旁支也都可以在族学念书,京中慕名前来求学的人也数之不尽,教书的先生还是进士出身,寻常书院哪里能比?”
“走吧,再过一刻钟,谢大公子便要在开堂讲学了,咱们快过去,也能占个好位置。”
一听这话,大家立马打了鸡血一样,飞快的要冲过去,却不防有人推了一把前面的人,将那澜杉举子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实在抱歉,方才心急了,林兄没事吧?”
林晗整理一下衣袍,笑着道:“没事。”
谢羡予一眼扫到这个叫林晗的人,双眸微眯,这个人,他隐约记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有人突然捡起地上一个香囊,打趣的问:“哟,林晗,这是哪位姑娘送你的香囊啊?”
林晗一看这香囊,立马涨红了脸,急忙去抢:“这不是!”
“怎么不是?咱两可是同乡,我这一路都没见你有用香囊的习惯,定是姑娘送的,我说你小子,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喊你去喝酒都不去,竟偷偷背着我们和姑娘私相授受?”
谢羡予目光落在那人高高举起的香囊上,清润的眸子瞬间阴沉。
第38章是心上人
捏着茶杯的手猛一用力,定窑的莲花盏碎开,滚烫的茶水淌在他手背上,碎瓷片划破了掌心,殷红的血蔓延进茶水里。
苏言吓一跳:“你,你这……”
谢羡予阴着脸起身,直接下楼去。
楼下的吵嚷声还在继续。
“你还我!”
林晗有些恼了。
那人却还在打趣着:“你若是不说个明白,我就不还你。”
“我都说了不是,你莫要胡说八道,坏人家姑娘的清誉。”
“还说不是,看你这护犊子的劲儿,我这不好奇嘛,咱俩兄弟一场,你连这都瞒着我?”
大家正起哄闹着,忽然有人惊呼:“这是谢大人吧!”
大家一愣,立马恭敬的拱手行礼:“谢大人!”
谢羡予从阁楼内走出来,阴鸷之色已经藏到了眸底,目光淡漠的扫了一眼其中那个叫林晗的举子。
他想起来了,半个多月前,在谢府的春日宴上,他见过这个人。
他当时就在桃林里和许婉若说话。
谢羡予袖中的手倏地收紧,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幸而衣袖宽大,遮掩得住,旁人看不出异常来。
“你们是今年来应考的举子?”
他声音沉静。
“正是!”
举子们十分激动,“我等正在等放榜,听闻今日谢大人要谢氏族学开堂讲学,我一大早便来门外等着了!
能得见谢大人一面,我等三生有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甜文,没极品刚穿越就结婚,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处过对象的简彤,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场合竟然就这么完成了没有罗马柱,没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只有两个金圈圈和一对红本本,还有一位集帅气,洁癖,强...
...
...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上辈子余喜龄年纪轻轻便罹患癌症身亡,父兄皆在,却仿若孤家寡人。报恩奉献这些词伴随了她的一生,为了报恩年仅四岁的幼妹夭折,母亲病逝,到最后她的身体也被拖累至死。重生到十二岁这年,余喜龄决定自私一回,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