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申川咳了声,轻描淡写说:“也就是半个多月的事儿。”
王唤一脚蹬在他大腿上,笑骂说:“我看你是作死,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安蕾护短说:“是我不让申川说的。”
王唤白她一眼,故作生气状:“见色忘义的丫头,待会儿把你俩绑一起烤了。”
李子使劲儿拍他后背一下,提醒说:“人家小两口的事儿,哪用得到你多舌。”
安蕾连忙摆手道:“姐姐别这么说,没有唤哥帮忙,我俩成不了。”
王唤欣慰点头,递去微妙眼神:“算你有良心。
还记得咱俩‘共谋的事吧?”
“当然记得。”
安蕾拽着申川的衣角,莞尔说:“今天他就是来跟你说这事儿的。”
王唤忽然安静下来,像座石雕似的紧盯住申川,等待他的答案。
申川从安蕾背包里取出一本曲谱夹,呈于王唤面前说:“看看前两页的谱子,送你。”
王唤双手钳住曲谱夹,郑重打开,用力咬着嘴唇,仔细翻阅。
两页词曲阅尽,他投望申川,眼若繁星:“这是新写的歌?”
申川罕见笑得晴朗:“也是写给你的诗。”
他停顿片刻,又说:“以后会写得更好。
楚人乐队还需要我吗?”
结局尘埃落定,安蕾心中大石落下。
王唤不禁仰头探天,长吸一口气。
将气吐出来时,他乐不可支地站起身,,呲牙大笑:“你们看过侗族舞没?来来来,我跳给你们看!”
李子以宠溺的眼神看他,捂嘴笑说:“疯了吧你,让人家小蕾看笑话。”
“看就看!
我还想让邻居们来一起看!
今天阿川正式加入楚人乐队,就是我王唤今年最开心的日子!”
王唤激动的连拖鞋都踢掉,赤着脚在小院儿里蹦来蹦去,并自行咿咿呀呀哼唱,给自己配起了舞曲。
他下身红色裤子乘风而动,整个人手舞足蹈着,就像只猩红鲜美的大闸蟹。
申川忍不住笑出声说:“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解开?”
“别啊,这历史性的时刻,不能让头发遮住我英俊的脸,你们可得看清楚了。”
王唤抓着自己的辫子,跳得更起劲。
申川被调动起情绪,起身说:“也教我怎么跳这螃蟹舞。”
“来呀来呀!
李子你拿相机来,给我俩拍个照!”
王唤拉着申川的手,唱着跳着,申川依葫芦画瓢,奈何双脚笨重,比螃蟹更像螃蟹。
院子里,兄弟两人尽情起舞,春藤悬挂在锈迹斑斑的围栏,围栏外有不生锈的夕阳。
阳光仍是金色的,洒在这座古都的砖石里,洒在同样朝仰它的人儿的脸上。
它其实曾是最年轻的熊熊火焰。
在即将燃尽的时刻,以无畏为曲,以克制为词,谱写出绝美而赤诚的黄昏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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