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表达的是,我跟她已经没有什么了!
」
「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
」她伸手阻止容郡。
他们只是乍然相遇,她喝了酒,如此而已。
硬生生截断刚刚萌芽的感觉……心头很乱。
容郡把她气势十足的手扳了下来。
短时间要说服她大概是难了。
「妳的手心怎么了?」他终于发现。
盛雪马上藏起来。
「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
「那不是碰伤。
」是烟蒂吗?
她把手更往后面拽。
「那不重要。
」
「就算小伤,妳回饭店也要记得上药,好吗?」
盛雪僵硬的点了头。
这样的关心又能代表什么?多承受,多伤心而已。
「要妳立刻看清楚这件事情并不容易,我只是要告诉妳我一定会去找妳的,妳等我!
」她眼中的大猫已经蜕变成她觉得陌生的男人。
「我不会等你的。
」她坚定异常。
其实,他本来就是陌生的吧,是她自己一相情愿的以为他是个小鬼。
人心是最诚实的,不管她如何自欺:心里却是再明白不过,事情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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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厉搬回濒园养病的两个星期后,这对长年不和的父子终于见面了。
优秀的医疗小组,应有尽有的环境设备,美丽温柔的护士小姐穿梭,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家高级的医院或疗养所。
其实灏园很大,把它切割成好几块的独居着,个把月不见人并不是难事。
护士拖推着退休的容厉在外面散步,阳光和煦,草坪如翠,闭上眼休息的老人怎么都没想到会碰上缓步走过来正要去上班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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