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冷笑:“是么?”
说着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个字。
轩辕瞳孔微微一张,凝视着王曦的眼睛,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朝中事,我是不知道了。
但好心提醒王兄一句,帝王家事,总是不容我等草民议论的,里面的水,深的很啊。”
王曦摇摇手中的酒:“其实帝王家事和普通人的家事也没什么区别,比如我就有几个侄子在抢家产,我虽然离大伯家远,但常有书信来往,这些琐事也是烦得很啊。
你说我该支持哪个侄子呢?”
他的眼神犹如鹰鹫一般,杀气纵横。
轩辕在心里叹了声好个人杰,喝了一口酒,才缓缓答道:“你怎么看你那几个侄子呢?”
王曦有些嘲讽地笑笑:“大多数的侄子,我都无缘会晤。
不过倒是有所风闻。”
并不在意轩辕波澜不惊地表情,依然带着三分冷嘲七分揶揄地继续:“大侄子死得早,还是庶出的,三侄子虽然生母也是妾,但胜在运气好,分家到了家的东头,也算是风生水起,实力不可小觑。
四侄子是地位仅次于原配的大妾所生,若三侄子是能武,那么四侄子就是能文了,文采卓然,长袖善舞以多智和仁义著称,自家的舅舅,表兄什么的都很争气,所以四侄子在家中呼声很高。”
轩辕笑吟吟地点头喝酒,恐怕真的把王曦当成说书的了,听到兴起,还插嘴问道:“那你的二侄子呢?很不成器吧?”
王曦摇头:“周围邻里街坊都传言说我那个二侄子比较平庸,空长了一副好皮相还是原配所生,却庸庸碌碌一事无成,而原配夫人和舅家也早就失势,所以据说,这个嫡长子的二侄子,恐怕最后是当不成家的。”
轩辕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顾秉摇摇晃晃地冲过来,直愣愣地瞪着王曦,眼神冷冽:“自古废长立幼一事总是动摇国本,何况就本朝而言,幼子并不如长子贤。”
王曦饶有兴致地看着俨然强弩之末的顾秉:“贤与不贤,和我本就没什么关系吧。
何况你又如何得知孰是孰非?”
顾秉一双眼睛被酒气熏得通红:“这些事情,到底是阁下大哥的家事,我猜想阁下的大哥也不想您四处插手,多管闲事吧?小心引火上身啊。
我若是阁下,就安安心心地溜溜鸟赏赏花。”
轩辕见他越说越过,赶紧一把拉过顾秉,让他坐在自己身侧:“家仆喝多了就会胡言乱语,王兄请勿介怀。”
王曦仔细打量轩辕,发现他脸上并无半分不豫之色,谈笑自若,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也许,你的仆人说的很对啊。
我还是再观望观望吧,看看哪个侄子,先来找我。”
轩辕点点头,问小二要了杯酸梅汤给顾秉解酒。
王曦还想说些什么,就见一个斥候冲进来,在他耳边私语。
王曦起身,其他部将也立刻站起来,表情肃穆,好像刚刚喝酒吃肉,大声谈笑是另一群人。
“我们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明日若是得闲的话,孟夏兄可以到大营一叙,鄙人可是相谈甚欢啊。”
轩辕起身相送:“那便叨扰了。
王兄慢走。”
听着马蹄声走远,看着烂醉的顾秉,轩辕的表情变幻莫则。
第十章:世事如棋路不移
顾秉睡了一夜,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一醒来就发现轩辕倚在客栈的窗边,正在沏茶。
顾秉一惊,在榻上就跪了下来:“昨日顾秉孟浪,请殿下恕罪。”
轩辕笑吟吟地把茶递给他:“说什么孟浪啊,若不是勉之你忠心护主,倒在桌上的就不是你,是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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