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校医室的时候,那股子臭屁味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校医没在这里,阮念轻手轻脚走进去,病床上的蒋逸舟还是原来的姿势平躺着,似乎睡熟了,她来到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动静。
输液架挂着的葡萄糖液还剩大半袋,算上课间10分钟大概也输不完,等他醒来自己应该已经回去了,阮念就把东西轻轻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隔壁的病床边,发着呆等下课铃响。
校医室的白炽灯不分昼夜地亮着,还一直坚强地保持最强的亮度,这么正对着病床打下来,确实挺刺眼的,把躺在那儿的人照得白了好几个度。
那被手臂遮掉一半的脸很白……垂在头侧的手也很白。
阮念并不是手控,有时看到网上某某明星特写手的照片,也只是随便扫过就忘,偏偏从第一次见到蒋逸舟的时候,她就留意到这个人的手很好看了。
骨节分明,手指也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看起来就特别适合弹钢琴。
……难道是因为这个?
她从小就很喜欢钢琴,喜欢听,也喜欢看别人弹,可是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爸爸妈妈收入一般,养着她和哥哥两个孩子,买一台钢琴的负担太重了,妈妈抱着她讲了好久的道理,她才打消念头的。
后来爸爸妈妈几番调任,家里条件也好很多了,可惜她已经过了最适合学的年龄,日渐繁重的学业也没有太多空余时间让她学,所以就不再提了。
但即便不说,她心里还是挺遗憾的。
毕竟是真的喜欢,很喜欢。
唔……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弹钢琴呢?
不,大概不会的吧。
她总觉得,会弹钢琴的人都有一种温柔的特质,因为练琴的过程是不断重复相同的章节,冗长沉闷,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能坚持下来。
可蒋逸舟……平常就那么不耐烦的一个人,要是让他去练钢琴,弹不好可能就直接把琴砸了……
“噗。”
阮念想了想那画面,蒋逸舟对着冷冰冰的钢琴大发脾气,然而钢琴痛了不会叫不会害怕,也没有别人要理他,就他自己踢了钢琴一脚还痛得不行,居然有点儿想笑……太幼稚了。
打下课铃的时候校医终于回来了,蒋逸舟还一动不动睡得很熟,阮念没吵醒他,跟校医打了声招呼就回教室去了。
进门的时候正好打铃,老张抱着电脑准时准点地走上讲台,压根儿不给同学们八卦的时间,对后排空掉的那个座位似乎也不太关心。
“课本翻到第二章,今天讲卤代烃……”
不过也只是似乎,等下课后,老张还是把阮念叫到走廊来了解情况。
“什么?他还有低血糖的毛病?”
“对,校医说的。”
阮念如实回答,虽然她觉得一个班主任对刚来不到两周的学生有低血糖这件事不清楚,是情有可原的,但老张的惊讶程度好像有点儿太过了,“他现在还在校医室输液,下节课应该能回来了。”
“那行,没事就好。”
老张点点头,“麻烦你了。”
阮念愣了愣,觉得老张这话怪怪的,同学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班主任为什么要用这语气跟她说麻烦了?
“哎,这小子,让他在家吃早饭不听,肯定又忘了买……”
老张走时自言自语碎碎念了几句,她不经意听到两句,也挺奇怪的——好像这俩人是住在一屋似的。
难道老张和蒋逸舟真的是什么亲戚?
她记得蒋阿姨上次说起过,蒋逸舟是她的外甥,现在也是住一起的,如果老张也跟蒋逸舟住一屋,那他应该就是蒋阿姨的……丈夫?蒋逸舟的小姨父?
“嘿!”
肩上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吓得阮念骤然回神,还没回头就被苏棠搂住脖子,在背后阴森森地逼问道:“快说,你跟蒋学霸在校医室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么久才回来,都干什么了?嗯?”
“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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