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进清泉镇,在一处院子外的树上,找到了断线的风筝。
万幸,没有被树枝戳破,反而卡在了上面。
微风吹过,风筝随着树梢摇晃,就好像一只鹰在扑腾。
可不能让它跑了,要飞也只能在我的手里飞。
狗剩这么想着,连忙爬上树。
他虽然才五岁,但爬树的本领远超同龄人。
因为只有爬得更高,才能抵达树梢,吃到别人够不着的果子。
“摘到了!”
狗剩开心极了。
“什么人!”
院门打开,走出来一个魁梧的方脸汉子,那汉子见树上的狗剩顿时大怒,“居然敢偷窥我们习武?”
尽管狗剩解释是在摘风筝。
尽管狗剩和树加起来还没有院子的围墙高。
尽管……没有尽管。
狗剩被那汉子用匕首划瞎双眼,然后被踢到路边的臭水沟子里。
他哭他喊,呼唤着爹娘,嗓子都喊哑。
可爹娘还没来,收尸的却来了。
他把狗剩随手扔到乱葬岗,旺盛的坟头草将其遮蔽。
“儿啊,你在那儿啊。”
“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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