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六一大早,柳江兮再次来到江南名李布庄将一封书信交与戚强手中,让其派人送至江南祈乐城。
“柳小姐,这是出什么事了?若需要在下帮忙只管说一声。”
见着柳江兮一脸愁容,戚强忍不住担忧问道,毕竟木掌柜曾在离京前私下嘱咐了他若柳家小姐找上门必定尽力相助。
“戚掌柜只需帮我将这封书信送到木掌柜手中即可。”
柳江兮摇了摇头,冲他淡淡一笑,红晴的事连父亲都帮不了她自是不能拉着江南名李的人去得罪太子。
见柳小姐不愿说,戚强自是不好追问,揖了揖礼便急忙转身去后院安排人送信。
柳江兮也忧心忡忡地与丫鬟诗雯一道走出李家布庄,马车离开街市途经凤栖坊,她半掀着车帘抬眸望向那华丽的阁楼不禁又一次眼眶泛红。
“小姐,您这副样子可莫让人瞧见了!”
诗雯见状急忙将车帘扯下,知道小姐是在担忧红晴姑娘,可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外得注意些,尤其是小姐眼下竟对着那凤栖坊伤心起来,若让外人瞧见指不定传出什么捕风捉影之事。
“晚些,你再让小东去凤栖坊打探打探消息。”
柳江兮回了神,又转而冲诗雯交代。
“打探到了消息又能如何?既然一时半会不能将红晴姑娘赎出…”
诗雯没有立即应声,只是愁着一张脸叹了叹而后又嘀咕起来,但见小姐冷眸横她才赶紧闭了嘴。
知晓诗雯是在为自己着想,可柳江兮做不到无动于衷让红晴独自在凤栖坊里遭罪,即便暂时不能将她赎出,她也要想办法帮她。
不出两日,整个良都城便都传京城名妓红晴恃宠而骄,在太子府演出时因有所懈怠导致受伤,令太子当众难堪自是勃然大怒,当即又将她打了出去,如今在凤栖坊里半死不活地躺着。
此消息一出,平日里眼红她一个青楼女子受太子恩宠活得风光无限的人自然幸灾乐祸,纷纷口诛笔伐,落井下石。
众人跟风者大多,虽起初还只是议论纷纷,既有嘲笑也有怜悯,可随着有人肆意造谣中伤,煽风点火,凤栖坊云妈妈也模棱两可不愿多解释,众人来不及反应就被谣言裹挟着一边倒,曾经追捧红晴的大多数人又转而对她唾弃嘲讽,恨不能将她踩在脚下泄愤。
待红晴醒来已是第三日,云妈妈虽见她仍虚弱却不顾大凤的求情将她赶下了阁楼,只是见其身上的伤未痊愈恐吓着客人才勉为其难让她多养两日。
而凤栖坊中的其她人因见红晴失势,从前那些巴结奉承的人自都像避瘟病般避着她,就算有人可怜红晴的遭际也不敢去接近她。
从高高在上万人捧一夕之间跌落泥潭,犹如中秋那夜在太子府里坠下舞台令红晴一时不知所措,她绝望地打量着眼前这间陌生又简朴的厢房,转眸间不经意瞥见铜镜里的自己,看到脸上那道深长的疤痕忍不住惨淡一笑。
“姑娘,今日是我最后一天服侍你了。”
将房间打扫干净后,大凤才泪眼婆娑地来到床边,朝红晴难过哭道。
“往后在别人跟前可得机灵些,免得招人骂。”
红晴心下也跟着大凤的哭声难过起来,她倒没哭,而是拉着对方的手嘱咐道。
“姑娘身上的伤本该依照大夫之意休养个半月,可云妈妈这般岂不是要将人往死里逼吗?”
大凤也顺势坐到她身边,继续哭道。
“向来如此,谁又逃过了?我在凤栖坊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哪个是有好下场的,病死的病死,疯癫的疯癫,做吊死鬼的做吊死鬼,到头来落得个草席一卷,被骂一声晦气便扔到了那乱葬岗,谁会可怜我们这样的人?不对,在他们眼里我们哪里是人呐?”
红晴拿着帕子替大凤擦去脸上的泪水,有气无力地苦笑了一声,轻叹道。
“姑娘别灰心,你自是不同,在这良都城里姑娘还有柳…”
大凤摇了摇头,才想着将柳江兮的话传达却被红晴抬手制止,又顺着她眼神的方向回头望去,便见房门外有人影晃动,大凤惊得瞪大双眼连忙也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猛然将房门打开,当即跌进来一个女人。
“哎呦喂,大凤你要死啊!
没声没响地就开了门?”
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反将大凤一顿拍打,捏着嗓子骂道,老实巴交的大凤没了红晴为她撑腰,自是谁都能将她欺负。
“我们好好地在这屋子里,谁知流舞姑娘扒房门偷听?”
大凤挨了顿打,也委屈巴巴地回到红晴身边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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