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少年胳膊的时候,感受指尖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邬佳差点忘记呼吸。
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
她心跳得和摩托引擎差不多,慢慢用床单把少年捆了个结实。
常常去快递点拖猫粮猫砂用的露营车派上了新用场,邬佳以倒栽葱的姿势把人塞了进去——这过程中少年一动不动。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晕,至少邬佳没那么有“英勇赴死”
的感觉了。
庭院的杂物间是带锁链的,邬佳打算把人先关在里头看看情况。
花了点时间打扫了灰尘,毕竟少年看起来受了重伤,不能再二次感染了。
把房东留下的旧床垫铺在地上,再往上加层不要的床单,被五花大绑的少年就这么“迁居”
到了杂物间。
邬佳走出杂物间的时候,恍惚地发现天居然亮了,跑去客厅看了眼时钟,但是时钟好像和手机一样停摆了。
院子里的日出日落一晃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邬佳拿家里的备用药帮杂物间的少年退烧和消炎,伤口也用酒精擦过,再然后就是喂他稀粥免得饿死。
邬佳自己除了水之外,完全没有进食和睡觉的需求。
倒是家里两只猫睡得昏天黑地,杂物间里的那个少年也一直没醒,邬佳连个交流的对象都没有。
既出不了门,也玩不了手机,只能翻家里的小说过瘾。
也是因为翻阅小说,邬佳意识到了时间流速不对劲。
并不厚实的小说,更何况她是二刷,怎么可能读一半就天黑了?
所有的日出日落仿佛只针对她家,外界的嘈杂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故事,邬佳不知道外面究竟过了多久。
直到邬佳心事重重给少年喂粥的“第四天”
,终于有了新变动。
“……已经空了。”
刚苏醒过来,还嘶哑着的男声唤回了她的思绪,陶瓷勺子和碗之间刺耳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邬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碗,从还残留着白粥痕迹的白瓷碗上偏移视线,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眸。
少年有双漂亮的杏仁眼,眼角略圆钝,擦去了血腥气后看起来和普通的学生没差别。
明明躺在床上更虚弱的是他,邬佳还是条件反射起身后退了两步。
面面相觑。
少年神色无辜,黑瞳仁瞧着邬佳,还故意抬起手将两只手腕贴到一起,主动问道:“还需要绑着吗?”
之前看他手被勒得发紫,本来就失血,又怕他血液不循环,邬佳才拆掉了束缚着的床单。
她紧张地抿紧唇瓣,控制自己不发出惊呼:“……”
少年依旧笑着:“之前不都绑着吗?我明明都有好好配合的。”
这听起来更加吓人了好吧?!
邬佳吊着一口气,什么都没敢说,转身出了杂物间,手忙脚乱地把上面的铁锁挂了回去。
她刚走出两步,伴随着“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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