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河附近没有土地神,也没有河神。
应智行他们召唤不到当地土地,费了一些力气,才从离得稍远的凌县,召来了当地城隍下的一名夜游神寻问情况。
却从夜游神口中得知了一些让人更加心惊的消息。
似水河这一片,是妖怪们的洞天福地。
本地的鬼神,对似水河都会尽量避而远之,一般情况下不靠近那里。
那里的妖怪脾气也不怎么好,上次有一些外地来的堂口护法神路过,直接就被扣下差点引起一番大战。
应智行发现的麻将馆的狐狸精不说,似水村外还有压胜城的灏社君,更是能夺天地造化的大妖;还有寒江村远处深山里的紫阳峰,那里甚至有快要渡劫的蛇精,甚至偶尔在一些特定的季节,比如现在的冬至雪天,还会出现诸如冰雪城这样特定时间才会出现的大妖。
这还都是大妖,更有不少应智行他们可能都不一定能对付的小妖。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应智行等人心惊之余,不禁对自己此行调查产生了疑虑。
在这么多大妖的情况下,那个刚刚出世害人的煞魔,似乎也不那么起眼了。
下雪了,元溪在小青山的家如今也被一片雪景簇拥着,周围的花草树木似乎都沉睡了,一路走来静悄悄,只快到家门时传来熟悉的声音。
家中那颗巨大的榕树树屋上窗户紧闭,不过里头还在不停出来叮叮当当地响动,安全帽上多了毛绒护耳的小田鼠打开一条窗户缝了眼,被冷风呲了下脖子上围脖后,迅速关窗,继续叮当工作。
“好辛苦啊,它们大雪天还在工作。”
元溪发出了资本家的感慨。
李资本家昙不太有同情心地一起感慨“是啊,它们在工作,而我们在玩。”
李昙手中还摆弄着那只牛头草人,自从刚刚又给元溪转移了一下厄运后,李昙就时不时注意着元溪的情况,不确定这草人是否真的能联系到寒江村疫魔分裂扩散出去的其他疫魔上,不过元溪刚刚的感冒确实是好了的样子。
李昙拧着手中牛头草人上的钉子,感觉这草人时而像是死了,时而又像是活着,每次拧一下钉子,都好像能到黑气往里头钻。
李昙今天也试了弄出了其他几个仇人的草人,不过李昙发现一次只能将厄运转移向一个对象,可能是寒江村牛头怪没死绝的原因,在它那些分裂的气息重新和他手中这牛头草人联系上后,其他的草人暂时竟有些用不上了,这让李昙很是不满。
叮当叮当叮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元溪总觉得上头的叮当声变得大了一些,田鼠们工作得仿佛更卖力了,元溪似乎都到了它们咬着牙齿用力敲打地面的样子。
“走走,去下面暖和暖和,下头有温泉”
元溪愉快地拉着李昙往下头走。
李昙闻言将草人扔进包里,将手递给元溪任由他拉着。
院子里的假山水塘都被冻了起来,山谷上冰天雪地,风雪呼呼,不过一进入山谷下头,就仿佛进入了两个世界,温度瞬间就上来了,雪花落到下面立刻就仿佛凝滞在空气中,变得温柔起来,在空中缓缓漂浮着,时不时落到某片仍然油绿的叶子上,这些雪花都仿佛被烫到脚脚一样又抖开,再抖开。
山谷里的花花草草也都一副躺在被窝里雪景的模样,管理花园的妖精们听到动静立刻跑出来一副积极上工的模样,然而到来得不是监工后,再次打着哈欠洒了洒水后,又砰地关门回去睡觉了。
“咦”
元溪好玩地伸手去接雪花,结果这些雪花聚在一起在他手上变成了露珠后,元溪凑近一,那露珠竟然还有眼睛和嘴巴的,在元溪小手心上如同发烧一般摊平成一片,很快那眼睛鼻子都仿佛被元溪手上的温度热融化了一般,嘤嘤唧唧地消失在水珠中。
“昙昙你到没,这些雪花怎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元溪奇怪地问着身边的小伙伴。
李昙凑过去也观察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像是的,也许雪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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