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她起来时,头就昏昏沉沉地疼。
待赶去萧琅炎的屋子,郑尔兰已经伺候他穿好了衣裳,瞧见沈定珠赶来,郑尔兰皮笑肉不笑:“沈姑娘明日可不能再睡迟了。”
沈定珠还没开口,萧琅炎已经拿起那日沈定珠做的护手绒套,冷道:“走。”
郑尔兰连忙跟在他身后,萧琅炎回眸:“不是你,说她。”
沈定珠这才追过去,经过郑尔兰身边时,看见她眼底明晃晃的嫉妒与不甘。
“尔兰姑娘起得早,可惜好像没什么用。”
沈定珠轻飘飘地说罢,快步跟上萧琅炎的身影。
坐在王府的马车里,饶是沈定珠一忍再忍,终究还是当着萧琅炎的面打了两个喷嚏,得到他皱眉的冷冷一瞥。
沈定珠美眸含着一层水光,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透出一股娇憨:“王爷,咱们去哪儿?”
“游湖赏景。”
这么冷的天,游湖?
等去了长明湖边,沈定珠看见一艘宽阔华丽的画舫,停泊堤岸边,上面人影绰约,看见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恐怕又是王爷们与权贵世家的聚会。
沈定珠跟着萧琅炎上了画舫,不少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其中大半都认得沈定珠,看见她跟在宁王身边,都难免吃惊。
沈定珠都能猜到,再过一会,整艘画舫上大家的谈资,必定都是她跟了萧琅炎,她如今还是罪奴贱籍,也不知萧琅炎怎么敢带着她招摇过市。
但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萧琅炎要单独与傅云秋私会,自然要带着她做幌子。
画舫开了以后,萧琅炎借口更衣,她被带去王爷们休息的厢房。
然而,到了门口,他却冷道:“你在外面等我。”
沈定珠知道,船厢里,傅云秋一定等在了那里。
她不由得暗惊,只觉得萧琅炎胆子大,为了见心上人,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还敢私会。
江上风冷,没有几个人愿意站在船板上,沈定珠迎着寒风,冻得牙齿打颤。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骂:“沈定珠!
你敢骗我。”
她扭头看去,宣王那张愤怒的面孔,已然近在咫尺。
沈定珠后退半步,心里警惕,面上却装作无辜与不知:“宣王殿下,我怎么了?”
“你!”
宣王正要发作,想起什么,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怒道,“我找你姨母问过,他们送你来秋菊园的时候,你还是完璧之身,你根本就没有跟了我五弟!”
也是他蠢,那日被她三言两语唬住,竟然忘记“验货”
!
沈定珠浅浅一笑,樱唇展露曼妙的弧度:“现在真的是宁王殿下的通房了,不信的话,王爷在屋内,您去问问就知道。”
她的态度过分嚣张,宣王惊怒交加:“你这贱人!”
他扬起手,眼见着要重重打在沈定珠的面上,他们身旁忽而传来一道制止声:“住手!”
沈定珠回头,只见傅云秋带着两名婢女,神态端庄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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