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穿着病号服,眼周红红的,红到裴昱一个眼花的人都得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他眼睛“吓到你了”
盛时安摇摇头,又点点头。
“爸爸痛不痛”
他了眼裴昱胸前。
舅舅说爸爸肋骨有骨裂,让他不要冲撞到爸爸,所以他碰也不敢碰爸爸一下。
“痛,安安吹吹。”
节目上,杨啸都是这样哄杨一帆玩儿的,裴昱下意识都学了来。
盛时安踮起脚,凑过小脑袋,很认真地吹了吹,吹着吹着,却掉了眼泪。
这样都痛的话,那时候被火焰生吞
“对不起,爸爸。”
他抹了下眼睛,忽然跑出病房。
“安安”
盛淮蹙眉,一眼裴知远,把裴昱交给他,自己转身跟上盛时安。
盛时安没走远,就在病房外,蹲在地上,不出声地哭。
盛淮强行把他脸抬起来,才发现他嘴唇都咬破了,身子也在打颤。
“安安”
他担忧地抱住他,“你怎么了,爸爸没事,只是骨裂。”
“不要爸爸疼。”
盛时安抽噎着,在他肩头,小声地,反复地,断续地,哀求似的说“不要爸爸疼。”
“好了,乖。”
盛淮更紧地抱住他,“让医生给爸爸用多多的止疼药,让爸爸一点儿都不疼,好不好”
盛时安咬紧牙关,点点头。
“可以大声哭出来,爸爸听不到。”
盛淮抱他
走远,走到外面小花园才停下,拍拍他颤动的肩膀。
可盛时安哭不出声来。
压了两辈子,他不会大声哭。
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他不敢放声哭。
他只是伛偻着小小身体,喉头哽咽着,切切哀求“不要爸爸疼”
把盛时安带回房哄睡,交代人着他,将近深夜,盛淮才回到裴昱病房。
“你在孩子那边就是。”
裴知远他一眼,压低声音说。
“我陪阿昱一会儿。”
盛淮哑着嗓子,向病床上的裴昱。
裴昱睡着了。
那辆车速度不快,他的伤势不算重,奈何他体质太弱。
出事到现在,他清醒的时候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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