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伤到他,只是把菜刀砸在了他自己的摊位上,让他尿裤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没说威胁的话,哪里能叫是威胁”
“那大概是我的情报有误,我向你道歉,夫人。”
波皮尔微笑,转头向汉尼拔,语气轻松,“你当时感觉怎么样,孩子一定觉得夫人了不起吧”
“我只是觉得她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有一种反差。”
汉尼拔道,“你瞧,督察,她只是个娇小的女人,谁能想到她敢在大庭广众下投掷菜刀呢那屠夫可有两个她这么大”
波皮尔点头,像是由衷敬佩一样,顺势把话题引到汉尼拔的身上“我相信你当时一定也想替她出头吧保罗说得那么难听,侮辱到了夫人,还侮辱了伯爵。”
汉尼拔低下了他暗金色的头颅,一副后悔的模样“实不相瞒,督察,我很想。
你瞧,我自从因为纳粹的恶行失去了双亲后就再也没信任过任何人,而劳拉婶婶待我那么好,当听见屠夫的话时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我太胆小了,我”
他说到这,本正要进入这场戏的高潮部分,却又被一阵刺痛打断了一切。
这次的刺痛和昨天一样,让他回到了那年的冬天,他听见男人的笑声,听见他们饥饿的抱怨,听见米莎的咳嗽声。
“你还好吗,孩子”
波皮尔担忧道。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汉尼拔摇摇欲坠已经伸出了手想要扶他一把,劳拉也站了起来,她意识到这和昨天发生的一样。
她不懂医学,但是猜测是某种创伤后遗症。
但是这次汉尼拔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张开了嘴,用一种沙哑的哭腔,从灵魂的深处发出声音
“米莎”
“米莎”
波皮尔并不知道米莎是谁。
“是汉尼拔失踪的妹妹。”
劳拉没有点破米莎死亡的消息,“她的尸体没有被找到。”
“不。”
汉尼拔深吸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他当然清楚米莎的死因,甚至在未来他也拥抱了这一黑暗的过去,可为什么早就过去的事情在这里仍旧无法摆脱突然,他明白了什么,他着波皮尔,眼眸逐渐沉静下来,终于对这位负责的督察发出了请求,“我想,我妹妹是被杀了,你能帮我找到那些人吗,督察”
波皮尔闻言,立刻正视起来。
他皱起眉,重新坐下,给了身边的小警员一个眼神,示意他记好笔记。
汉尼拔深吸一口气。
他的目光转向了劳拉,望见了她鼓励的眼神。
她知道。
哈
汉尼拔移开目光,重新向波皮尔,慢慢说出了他想要说出的过去“我住在立陶宛的莱克特城堡,督察,在炮火侵袭后我的父母都死了,只有我和小妹妹米莎在苟延残喘。
米莎当时五岁,在寒冷的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当时雪又下得那么大,没过多久我们的柴火就用得差不多了。
之后,来了几个纳粹或许是逃兵,也可能是捡尸体身上财物过活的德国人,他们闯入了我的家,想要用我的家作为避难所,至少度过这一场暴雪。”
他顿了顿,语气悲痛起来“他们把我和妹妹赶进了农舍,让我们睡在冰冷的草垛上。
米莎受凉,得了肺病,止不住的咳嗽。
我们没有食物,那些人吃了城堡里的存粮后就开始吃鸟吃老鼠,而现在我的妹妹快要死了,他们商讨出了一个对他们来说两全其美的方法”
波皮尔通过他的话猜出了结果,他摒住了呼吸,有些不忍。
“他们决定趁我的妹妹还新鲜,吃了我的妹妹。”
“上帝”
小警员忍不住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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