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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使唤得着呢?”
话赶到这儿了,丁未也顾不上把自己比做驴是不是合适了。
“你哪是肯老实干活的,使唤也不挑你这样的。”
卷尔仿佛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就事论事地回答道。
“现在我肯了,你倒是挑挑拣拣摆上谱了?”
“是我在摆谱吗?一句话不合你心意,你的脾气就来了。
你这是任人使唤的态度吗?”
“陆卷尔,别装傻,我是要给你使唤我的名义,不敢要?”
最后这句问要不要的话,气势上太弱了些,临出口时改成了“不敢要”
,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尽管别扭十足。
“什么样的名义?又能有多少权利?大哥,咱们别讲这些不现实的事儿了。”
“怎么就不现实了?”
丁未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哥们儿,帮我查查婚姻登记处的地址,哪个区?所有的。
我在哪儿?三环上呢。
嗯,嗯,在四环边上啊,知道了,挂了啊!”
这边电话挂了,丁未就伸手把卷尔的包拿在手里,趁堵车的工夫,里外翻了个遍,到底把卷尔的身份证找到了。
“让你看看现实是怎么实现的。”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卷尔跟在丁未的身后,没觉出一点儿高兴。
凭什么啊,他想结婚就结婚了?!
刚刚在拍照的时候,她竟然还傻傻地配合着露了一个笑脸。
她哪有什么笑的心情,公司那边还没请假,妈妈都没告诉,她被劫出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嫁了!
丁未呢,一步三回头,停停走走地总是盯着卷尔。
“看什么看,丢不了。”
卷尔被他弄得心烦,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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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未彻底停下来,等卷尔走到他身边,又看看卷尔的脸色,才说:“不是怕你走丢,我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在我身后偷着乐。”
卷尔闻言,抬手揪住丁未的两个耳朵,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脸前,“给你看仔细!”
离得太近,看得太用力,直接的后果就是头晕。
卷尔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放弃了。
“我有什么可偷着乐的,我这么磊落的人,值得乐我就明着乐!”
没有丁未目光的干扰,卷尔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后悔了?以为不小心中了我的套,着了我的道?”
“哪能呢,你可别乱想。”
丁未忙解释。
他的解释在卷尔看来,就是欲盖弥彰。
“正好,证件齐全。
来,咱们向后转,离婚!”
卷尔举举手上新鲜出炉的属于她的那本结婚证书,“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嘿,我偏不。
我干吗为了遂你的心愿,一个转身就成了个失婚妇女啊!
已婚我就够窝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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