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着扩音搭在桌上,沈清徽听到叶糜的话,随口应道:“你羡慕?”
叶糜快速否认:“我没有。”
沈清徽语气肯定:“你就是。”
被无情戳穿的叶糜心头一哽,没人想她是她的错吗?不是吧!
沈西洲闻声望过来,她勾起唇,笑里含了暄和春阳,姿态容与。
沈清徽有这闲心逗人,甚好。
沈清徽撩起一眼看她,到底没忍住,溢出薄薄一句:“专心做你的。”
沈西洲摇头轻笑,她侧回颈,眼角眉梢里蓄满恰到好处的温柔,流光清扬。
沈清徽转头,琉璃眸子淌过柔光,她缓了声:“糜姐姐,我最迟后天回去,阿懿劳你多照顾。”
“什么话?应该的。”
叶糜啜水:“你也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嗯。”
沈清徽温顺地应下。
叶糜又问:“西洲在吗?”
“糜姐姐,我在。”
沈西洲凑过来,笑容明灿,沈清徽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就知道。”
叶糜絮絮叨叨,没说给沈清徽的话全部说给沈西洲听:“你看着清徽别让她忙得忘了吃饭,她睡不着多少也催她休息一下,别总惯着她。”
沈西洲不自觉地看向沈清徽,两对如出一辙的凤眸相对,她先移开视线,兀自低笑:“是,我会照顾好她。”
她什么事都纵容沈清徽的性子来,这照顾分明是要把人宠坏,叶糜继续叮嘱她好些话,她都一一温声应下,不知情的外人见了,会误以为沈西洲才是姐姐。
讨论中心的当事人停了忙碌,耐心地听她们旁若无人的对话,被家人关心的暖意驱散她眉眼间有意养成的冷凝,衬出一身诗书世家养成的从容矜雅、姿容华美。
自从那两起惨案发生以后,能在沈清徽面前说得上话,她愿意听进去的人不多。
沈西洲是其一,叶糜是其二,夏茶是其三,日后,恐怕是要多个沈懿了。
“我在等你。”
沈懿的语气童稚中掺杂哭音,她像一只依恋旧巢的倦鸟,紧紧地搂住沈清徽的腰身,任由熟悉的冷香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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