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帮周鸣玉看伤,除了骨伤以外,还提及了她身上两道缝合的伤口。
院首上了年纪,发须皆白,面色沉稳,身上带着些常年浸沾的中药苦味,单是站在那里,便莫名叫人十分安心。
周鸣玉一听“院首”
二字,心中惊讶,有些诧异地看向祝含之。
祝含之却没多解释,只是向周鸣玉点了点头。
院首似乎是早就了解过周鸣玉的伤情,坐下后细细问了周鸣玉几句,周鸣玉也就提了方才冲撞到了骨伤的事,但没说自己是跪下的,只说没注意使了力,一下没站住。
院首听完,要了先前的药方子,暂时去了外间回避。
绣文拉好帘子,帮周鸣玉扯开被子做好遮挡,只露出了几处伤口,这才又请了院首回来。
院首只各处看了一眼,便有礼地让绣文盖好,而后帮周鸣玉检查了脚上的骨伤。
待全部完成后,方对几人道:“老朽方才一一检查过了。
缝合的伤口没什么问题,按时换药拆线就好。
这药方子也合适,按着吃上半个月,复查时再看情况。”
紧接着,他又转了话风:“只是,脚上这处骨伤,想来是方才冲撞时稍有些不妥。
需得略正一正,重新包扎固定就好。”
绣文一听,心便提了起来:“可严重吗?不会留下病根罢?”
院首道:“不严重,姑娘避免下床走动,好好养,不会有太大问题。”
几人的心放了下去,纷纷谢过。
院首帮周鸣玉重新看过腿伤,又叮嘱了几句,便起了身。
祝含之始终对这位院首面露尊敬,还将院首送了出去。
这院首来时,安排了一个护卫,此刻走到居所之外,院首方对祝含之道:“祝当家不必送了,老朽这就走了。”
祝含之颔首谢过,目送他走了,方重新回到周鸣玉房中。
绣文十分自觉地退了出去,周鸣玉这才问祝含之:“祝当家如何将太医院的院首都请来了?若是叫人看见,恐怕不合适罢?”
祝含之倒是不在意:“我借太子殿下的面子,旁人能说你什么?又敢说太子殿下什么?最多只能议论我的不是,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周鸣玉只觉这是欠了祝含之的。
世间事有欠有还,她如今欠的越多,来日越不好还。
祝含之洞察人心,此刻直接道:“这回非是我主动向你示好,你不必紧张。
是宋既明叫了人来找我,说是杨简来了。
许是他觉得杨简会为难你,但自己又不便插手,所以想让我出面。
他还说你又伤了脚,我才去请太医的。”
周鸣玉倒有些惊讶了。
她原以为宋既明走得那样痛快,是不打算管她了,半分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叫人找祝含之这个救兵来。
但她仍是道:“无论如何,多谢祝当家。”
祝含之倒是兴趣来了:“宋既明把握翊卫之后,恐年纪轻,不能服众,长日里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也不同任何人亲近。
这回是怎么了?居然特地让人把我叫到无人处,又说杨简来为难你,又让我找个太医去帮你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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