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附和着都喝了一口。
温暖抓起酒瓶要给他们倒酒,被拦下,说不用麻烦了。
第二间坐的是叶禀刚的同学们。
他们都比他大三、四岁,当年也并不太熟悉,如今能一道来道贺,大多数也无非是想和叶氏未来的董事长建立一个联系。
叶禀刚当然明白这一点,于是早拜托两位相对熟悉一点的同学招待这帮同学,现在来敬酒,顺便验证一下自己记得几个同学。
“各位同学,确切点说是各位哥哥、姐姐,谢谢大家光临!”
叶禀刚说完就喝了一大口酒。
大家也纷纷回敬一口酒。
走出去,温暖小声问叶禀刚,“记得几个人?”
叶禀刚伸出一只手,“除了他们两个,最多记得五个!
我比他们小三、四岁,当时根本玩不到一块儿去!”
第三间是叶禀刚和许义扬律所的同事,也有两大桌。
一看他们进来,许义扬就站了起来,“新郎官和新娘子来了!”
叶禀刚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你不要动坏心思,不然等我当了董事长,不用咱们律所做法务。”
抬手指着叶禀刚,许义扬终于没敢再提议闹他们,只能偷偷地给其他律师使眼色。
到底和叶禀刚不够熟,而且他一直给律所同事的印象是座冰山,所以最终他们只是敬了酒,并没有提议让他们表演节目。
“谢谢大家!
今晚一定要吃好、喝好!
不够就让许律师去要!”
叶禀刚难得地笑了笑,然后往外走。
跟着他们走出包间,许义扬一把搂住叶禀刚的脖子,“你够狠!”
叶禀刚笑出声来,“师兄,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谢谢你这阵子为我和温暖费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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