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尧简单直接的否定了沈蓉蓉的自我否定,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里,还不错。”
沈蓉蓉愣了一下,转头去看窦柏尧。
“你……在夸我聪明吧。”
小声的疑问,仿佛带着极大地不确定。
窦柏尧却是懒懒的往后一靠:“聪不聪明,看你自己了。
你不信我?”
沈蓉蓉不答反问:“你就这么相信我?”
“你喜欢吗?”
窦柏尧同样不答反问。
你喜欢吗?
喜欢做这件事吗?喜欢到什么程度?是可以真正的当作荣辱,还是只是别人的三言两语,你就自己慌慌张张的否定掉?
沈蓉蓉看了窦柏尧一眼,忽然说:“这件事情……我还是自己想想吧,就算我现在愿意,可是没有练习过也没有真正打过,的确生疏很多。
再说了,这种比赛,看多了真的会厌烦的。”
这话沈蓉蓉说出来的还是颇为客观的。
辩论赛这种比赛,遇到几个实力强悍的,那就是唇枪舌战,看着觉得精彩,可即便是如此,看得多了,如果是每天看几场,上午看完下午还看,就真的听审美疲劳了,再精彩的辩论都会变成聒噪的骂街。
沈蓉蓉最拼命的那会儿,几乎把全校所有院系的比赛时间都弄到手,每一场都去看,一天赶几场都是常事,这还是除开了自己每个星期三次的练习赛和正式比赛,每个人有什么特色有什么缺点,她全都默默记下来,那些投机取巧的惊艳,都是她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以至于那段时间,她从比赛场地出来耳边还回荡着男声女声交织在一起的余音,已经到了一听到比赛就想吐的底部。
一开始,她是为了薛恒的那句话。
可是到了最后,她才渐渐发现比赛的乐趣。
你有团队,有伙伴,讨论的时候,也许上一句还是思维碰撞各不相让,下一刻就可以勾肩搭背的一起去吃烤串儿,她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有存在感,有拼搏劲头的日子。
的确,她长得不是惊为天人的美,更没有让人赞不绝口的才艺。
可是正因为这样,当她发现自己所喜欢的,并且能做出成绩的事情时,不是更应该好好珍惜吗?
沈蓉蓉低着头沉思,半晌又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我要是参加了,就得花更多时间了……练琴的事情……”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和都播要练琴,又是背谱子又是练基本功,她虽然不算术业有专攻,可是也看出来窦柏尧编这个曲子的用心程度。
再说上次周敏还专门为这件事情找上门来,她这个时候退出,好像还真的心虚了似的。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犹豫。
窦柏尧直接为她做了决定:“参加比赛就退出晚会节目练习……”
沈蓉蓉蓦地望向窦柏尧。
“你想得美。”
某人无情的冷笑,“比赛的准备时间,你自己安排,至于排练时间,我会适时地帮你安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方诚被砍下脑袋。方诚被刺穿了心脏。方诚被塞了满嘴大蒜。方诚被拉到阳光下暴晒。方诚被愤怒的仇敌碎尸万段。方诚复活了,对仇敌们摊开双手其实我不是吸血鬼众人怒吼我信你个鬼!...
前世,宋粲然被老公闺蜜活活剜心,才明白自己是蠢死的。重生一世,她要提升智商,好好学习。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诚不我欺也。她手捧小金人,脚踹小白花,风生水起,渣渣什么的滚粗,别妨碍本学霸...
胭脂没有穿越前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胭脂穿越后的人生目标活下去,做个有钱的小寡妇 贤王爷在没有遇到胭脂之前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贤王爷在遇到胭脂后的人生目标活下去,赖...
有什么比穿越到先秦去对抗白起更让人头疼?秦质子异人要将他的侍妾赵姬托付于我。书名又为始皇帝养成计划,捡到一只秦始皇。...
她乃当朝丞相嫡幼女,本该过着千金贵女的生活。但由于丞相宠妾灭妻,生母又懦弱无能,实则被府中众人欺凌,从小过着奴仆之子一般的生活。及笄之日母亲被害死,后来被继母嫁给一位痴傻官家子,成婚当日却离奇身亡。...
我叫望月,是一名父母不详的孤儿,今年刚刚升上国三。某日,我和同学结伴走在街上普通地逛着街,忽然一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车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又帅气的男人的脸。那双深邃到如黑洞般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