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大,就算警察来了我们也这样说,是莫家小子害死她的,是他逼她跳上高台救姚贱人的。”
“对,女侠不是我们害死的,要怪就怪莫家小子和姚贱人两个,是他们一同害死了她!”
一声声的责怪全部听在莫尧耳中,那些为了脱罪的指责令他身体强烈地颤抖起来,是啊,是他害死了叶子秋。
“叶子……”
莫尧脸色苍白,想到刚刚他指责叶子秋的话,想到他推开姚碧望向叶子秋最后一眼时看到她眼中的失望及伤心,心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
“叶子,别哭。”
莫尧也不知为何他今天的眼神特别好使,炸弹爆炸前一秒,他居然看到了叶子秋眼角划下的泪水。
她死的那一刻,他正在干什么?安抚受了惊吓的姚碧,好像、好像还在和姚碧搂抱在一起亲吻……
莫尧跪在地上,拳头用力地捶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唤着叶子秋的名字,眼泪滑出眼眶一滴滴掉在地上。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从莫母死后,莫尧就没有掉过泪了,而现在他的眼泪似是断了阄的水,止都止不住。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的。”
莫尧想起前一晚她还巧笑倩兮地偎在他怀里说着情话,还在他身下忘情承受着他的索求,而今天她却被他亲手送上了黄泉路。
“哥,你别捶了,手都流血了。”
莫妍妍哭着攥住莫尧的胳膊,可是她的力道根本阻止不了失了魂的莫尧自残。
“尧,这件事根本不怪你。”
姚碧有些害怕地蹲在莫尧身前,伸手想阻止他,手还没碰到莫尧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都怪你!”
莫妍妍看向姚碧,满心的悲愤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一巴掌用力挥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后,莫妍妍又扑过去撕打起姚碧来。
姚碧先前受过惊吓,直到现在身体还是软的,哪里敌得过悲愤过度的莫妍妍,不一会儿功夫,便满脸满身的伤。
“尧、尧救我。”
姚碧求救的声音响起。
这次莫尧仿佛听不到一样,依然重复着自残的动作,他从来没像此时这么恨自己,好好一条鲜活的生活,那么可爱美丽的一个可人儿就被他逼死了。
“叶子,对不起,我爱你啊。”
莫尧哭着喃喃出声,直到人已走,什么都无法挽回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叶子秋对他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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