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蔚琬打断他道:“我知道,我知道,霍劭钦,我都知道。
这是我自己选的,或许在你眼里我还有的选,可是我的人生早就烂了,它早就,只能是烂的了,你明白吗。
如果我说,我享受这种半死不活的日子,你会相信吗?”
“确实是的,我享受这样的感觉,我过的越是不好,我越是疯,我就离我哥越近,我就越能知道,他从前都在想什么,我就越觉得我和我哥很像,越觉得我们是全世界最亲近的人。”
哪有什么人会真的喜欢痛苦,不过是活着的人不愿放过自己罢了,五年前的一场故意伤害杀了这世上渺小如沙砾的一人,却在姜蔚婉的心中震荡至今,余震经年不停。
姜蔚琬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霍劭钦的确不明白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消极。
有人能从苦难中坚强的走出来,不把苦难当回事,有人只能被困在苦难里蹉跎余生,说他懦弱也好,无能也罢。
“你不必白白为我担心,没用的,我病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像我这样背叛过你的人,不值得你担心,况且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
“其实说起来我应该还要谢谢你,因为你我中间活过一段日子,算是茍且偷生。”
姜蔚婉神情木然,双眼含泪,牵起嘴角给了霍劭钦一个笑容,算是对他的宽慰。
姜蔚琬确实在笑着,可笑容里有无限的无奈和酸楚。
霍劭钦把他的痛苦尽收眼底,叫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两人在客栈住了几天,霍劭钦一直在照顾姜蔚琬,等他的伤口好些了两人才从客栈离开。
他们回去的时候,发现京城有大事发生。
这两人一个在成府足不出户,一个刚从天山回来,这几天又一直待在客栈里,自然不知道情况。
十日前,城中有一人暴毙于市,引得众人围观,不见家人前来收尸,便由官兵抬走处理。
三日后,围观百姓及官兵皆感染瘟疫,肺部如灼热,疼痛难忍,病情来势汹汹。
又三日,感染者呼吸道肿胀至闭塞,窒息而亡。
开膛验尸,肺如枯草。
官府为控制住瘟疫,将感染瘟疫已死者,感染未死者,以及这些人的家属集中起来,尽数烧了。
此时,几个官兵正在京城各处街上宣讲。
霍劭钦看他们打扮,沉声道:“竟然派的校尉。”
姜蔚琬疑惑道:“校尉?”
霍劭钦表情有些凝重:“正是。
上街的事基本都是巡查,缉拿,派几个步卒便好,哪里用得着校尉亲自上场,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姜蔚琬也觉得奇怪,他们从旁边路过,便停下听了一耳朵。
“乡亲们!
几十条人命,活生生的人,短短几天就这么没了!
这里面有你们的亲戚,有你们的邻居,瘟疫肆虐,实在让人痛心疾首!
官府为了控制住瘟疫,不再继续扩散,不得已把他们的尸骸烧掉,但这不能保证就把疫病全烧干净了,说不定瘟疫又会从谁身上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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