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宁又笑了。
她的笑声很好听,温温热热的气息拂过我前额的碎发。
我抬起眼睛看她,继续说:“再说了,就算是同龄人谈恋爱,也会有好多不理解彼此的地方呢。
反正我觉得年纪不是问题,只要我们能和彼此沟通就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就像过去那样。”
笑意还在薛宁的嘴角,且一直停留在薛宁的嘴角。
她笑起来的时候是有笑涡的。
这是我认为她笑容里最最可爱的地方。
小时候我还偷偷用笔尖戳自己的脸,希望我也能有这个东西。
后来被我妈发现,她尖叫着骂我脑子有问题。
我添了一句问话:“你觉得呢,你怎么想呀?”
薛宁挂着笑,好像我的话真的很有趣,逗得她到现在都停不下发笑。
我就有些着急了,我真怕她以为我还是在闹着玩。
刚想催催她,她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呀。”
一句话轻飘飘的,尾音还扬起来,可却像一块大石头直直砸在我的头顶上,让我七晕八素。
“什么、什么意思啊?”
我的舌头被石头砸的打结。
薛宁:“字面意思。”
她停了停,说:“昨天我回家的时候,你趴在桌边睡着了。”
我猝不及防地被提起这件尴尬的事情,额头青筋跳了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还记得呢。
“你穿着军训的衣服,帽子掉在地上,睡得乱七八糟的。”
……我知道我睡得肯定很丑,但是也不用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我的好姐姐。
“其实我昨天很累。
原本以为能解决的事情突然又出了乱子,我已经忙了两个通宵没有回家了。
昨天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解决——我的工作注定了我会见到很多负面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人和人之间除了欺骗就是利用呢?可是我打开家门,我看见了你,看见了乱七八糟的你。
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地方的,人和人之间还是可以拥有爱的。”
薛宁说到这里,笑着叹了一口气,很像从前我撒娇让她做某件事情,她明明很愿意,但还要假装自己不喜欢的时候:“如果你能一直在我家就好了。”
一直在你家睡得这么乱七八糟吗?这也不太合——恩?啊?我抬手摸上了胸口,坏了,我的心脏好像停跳了!
薛宁把我的手从心口捉下来,“可以吗?你愿意吗?”
我感受不到我的呼吸,让胸膛使劲使劲地起伏,心脏重新有了跳动的感觉,它开始胡乱地颤动,连带着手和脚也开始发抖。
冷汗从我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坠落,砸在薛宁握着我的手背上。
薛宁用袖子为我擦汗,说:“慢一点,慢一点呼吸,你会过呼吸的。”
过呼吸是什么?我垂下头,用另一只没有被薛宁握着的手按压了一下心口的位置,顺着薛宁的话尽量的平静下来。
“你愿意……你是说你愿意……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科技与修真的浪潮里,谁能触及超凡?秩序与战乱的夹缝中,又是谁在低语?我看见妖族隐匿于霓虹之后,机甲飞跃在繁华街头王侯与邪魔推杯,众生和鬼怪换盏。当野心失去原则,科武制造毁灭,超凡带来罪孽,大厦将倾永夜降临,谁愿意做扑火的飞蛾?身负妖王基因而不自知的苏安,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原力觉醒,从此在充满血火与财富的都市开启了他的崛起之路。如果文明注定消亡,比起做飞蛾,他更愿意在敌人的尸体上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
投胎而来,成为被拐卖到山里的孩子,把养父母一家都克死之后,雪衣在村民们幸灾乐祸的表情下,用全部身家换了一间瓦房,两三鸡鸭以及几亩薄田。作为异世界的魔祖,两次量劫过后,雪衣彻底厌倦了打打杀杀。她觉...
功夫究竟是什么花架子还是杀人技三千年冷兵器战争和无数民间私斗酝酿出来的把式,究竟是不是骗局国术流开创者,功夫小说第一人梦入神机,在本书中为您揭秘。止戈为武,点到为止。你若无敌,将会如何...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aaa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aaa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a...
系统扫描中,程序加载中,发现未知能量体系,发现先进人体改造技术,正在深度扫描,系统分析中发现宿主人体基因缺陷,未知原因导致宿主五星失衡,宿主脑域开发过低,是否增大脑域开发度是否补全五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