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如果可以,就现在。”
说罢,他竟然站起身,连片刻也不愿多等,向着自己想知道的方向去解谜。
他先径自去了墙角那滩的血迹前,白色毛皮已沾染上血污,丑陋脏污,失去原本白绒柔软的颜色。
许嘉恒挽起袖子,亲自上前翻看,越看眉头越紧紧皱在一起。
不对。
毛皮不对。
好像哪里都不对。
他直起身,不顾手上染上的污迹,紧皱着眉头回身,正对上许念讶异的眼睛,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出身皇家,性子凉薄非他一人。
他惯常会掩饰在清浅的笑意之下,实质上对谁都淡淡的,谁生谁死、生得如何、死得如何,与他没甚关系。
所以,他才会那般劝诫许嘉庆。
明哲保身,未尝不是生存之道。
那他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居然为初见没多久的老九担心,甚至不惜亲自跑出来求证?
抬眸,许嘉恒正对上许念讶异的目光,再次蹙了蹙眉头,为自己的反常,也为些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又不知说什么。
难道要说,她可能误杀了老七的兔子吗?
嘴巴张张合合,只吐出了一个字:“我。
。
。
。”
许念收起惊讶,问道:“二哥,你不是要看兔肉吗?兔肉在那边。”
她指了指截然相反的方向,许嘉恒顺着看过去,好像是他刚刚走出来的厨房。
“二哥跟我来吧。”
许念自动把许嘉恒口中的兔子换成兔肉,自动认为他想看的也是褪去皮毛的兔肉。
何况,他还翻找了皮毛,不是找肉是什么?
她自没管他找兔肉干什么,随意想着,约莫是听小庆那里听说了吧,有点馋?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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