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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俱是沉默,随后罗云笺按掉了电话,表情骤变。
她起身朝白兰的方向走。
“你竟然在上班时间去找她了?”
罗云笺说罢,看白兰没有惊讶便知道,白兰清楚她是谁。
“……你才是。
都已经和她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总是来打扰?”
之前那堆信息也是。
现在的对接工作也是。
白兰还没有责备这个女人出轨,伤害江雨浓心的事。
这个人竟然敢来问罪她。
罗云笺这么一个垃圾的前任,怎么就不能像死了一样,再也不出现?
就像江雨浓描述里,她们分手的那天一样。
继续冷漠,不屑下去啊。
继续践踏江雨浓这份感情,难能可贵的真心啊t。
如此,阵痛后,江雨浓才能彻底丢弃它,完完全全的走出这次阴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时被这个早该“死掉”
的前任绊一下,独自坐在卫生间看让她伤心的信息。
白兰还记得江雨浓的背影有多寂寞。
她当时有多受不住那份寂寞,有多想要打碎它,如今就有多想给罗云笺一拳。
“你也好意思说我。
我们分手连一个月都不到,你就和她做了那种事……是。
我是出轨了,那你呢?她呢?你们沆瀣一气,又能是什么好鸟?”
罗云笺嗤笑了一声。
她变脸的速度极快,此刻哪儿还看得出方才的羞涩与单纯,只剩单薄而淡漠的冷。
她的面向也不如白兰第一次看见时的和善,爬上了不少利益熏出的黑纹,瞧着竟有些恶心。
“什么叫和她做了那种事?”
而白兰暂时还没有想明白罗云笺在说她什么。
只觉得这个女人果然很莫名其妙,出轨还理直气壮地回来找前任,还好意思骚扰前任的……
就算江雨浓不承认自己是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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