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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妻子,八八年结婚后,在农村税务所换了好几个乡镇,从来就没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固定的家,现在来县城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又因为自己的大意,一下子又回到有线电视的那段时间。
妻子总是说他太固执,傻头傻脑的,好像就自己清高、廉洁,孩子读书的事不愿找人,说什么靠他自己吧,硬要找人说情塞到重点班去,他不用功,跟不上班,又有什么用呢?人家去审计,查到什么问题,抓到什么把柄,马上解决其家属甚至亲戚的工作。
他倒好,人家塞给他一个就业指标,让老婆去上班,但他偏不肯要,说什么我能考虑的一定考虑,但重要问题的处理要通过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我个人不能做主。
别人都这么做了,即使查出来,就说自己能力有限,没发现问题就过关了,从来就没人因此受到过什么处分,你总是这么坚持原则,检察院的人还不是总爱找上你。
人家不说你廉政,是说你没用啊,瞧不起呀。
县民政局解决领导和执能部门的家属、子女工作的两百多人,用的是不敢上账的救灾、救济资金。
民政局长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给哪些人、给多少人发工资,这么多年来有哪一家去查过,谁查呀?在里面拿工资不干活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你不知道……
说起这些时,江员员总会火起来,甚至说自己命不好,嫁了个这样没用的老公。
那时候的水若山总是默不作声,他明白这个社会有很多阴暗,他即使想站在阳光地区,人家也看不见他。
他要是向人们挥挥手,示意他人自己是磊落的,但马上就会有乌云袭来,会有倾盆大雨而下。
所以他想……有什么事等过完年以后再说吧。
在离开广州前,他听了小青的话,坐了游艇出了珠江,来到南海。
比起浩瀚的海洋来,他一直引以自豪的中国最大的淡水湖——扬澜湖,真的不算什么,看浪花四溅,海鸥飞翔,确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豪怀。
洁白的浪花欢快、激烈地拍打着游艇的两侧,海水涌上来,将船头甲板上的污渍冲刷得一干二净,同时也将他脑海里的一切废物洗涤得一干二净,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心胸宽广,心无杂念起来。
面对奔流不息的大海,真的觉得自己并非像妻子说的,一无是处,傻人一个。
临走时,小青搂着水若山亲了一下,笑着说,“如果招商项目搞定了,把我也招过去,行不,哥?”
“到时再联系吧。”
水若山没有马上答应,是怕回到了湖阳,万一哪天喝多了,跟小青的关系就解释不清了,怎么跟妻子交待。
“在广州呆了几天,我还想去别的地方走走。”
离开广州,他又去广西桂林、贵州毕节,再到西南窖州等城市拜访了几位成人高校江南财管院的同学,见识了另外的世界,增加了许多新的见解,然后从三镇走水路到达江城。
他要在江城停留,去看看他的母校,那所可以静坐在南湖悠闲听涛的母校,那所他呆了两年,灌满他脑子什么人文精神、奉献精神和法律精神的母校,那所让他魂牵梦绕了十几年至今也情感难归的母校。
远远望着母校已装茸一新的大门,校名也改了,成了江南财经学院江城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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