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懒洋洋坐著的人闻声愣瞭下,辨认出这个音色属于谁后,不可置信地捏瞭捏自己的胳膊。
“谭谭?”
她回头看向谭千觅,茫然。
茫然裡似乎还有点儿惊喜,但又混杂著担忧,于是她一时间哑巴瞭,找不到该说什麽话。
“谭千觅”
四处看瞭看,在角落裡发现瞭一张干净的椅子,拖过去和程知柳排排坐。
程知柳视线跟著她,最后定格在她距离自己不超过半米的脸上。
“你怎麽突然回来瞭呀?而且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啊。”
“这其实是个很长的故事。”
她沉吟,“不过我已经讲过很多次瞭,所以你自己看吧。”
说完,她从口袋裡拿出一张纸,递给程知柳。
程知柳是显而易见的迷茫,不过还是乖巧地接过瞭纸张,展开来看。
纸张有点儿旧,折痕也带著毛刺,估计已经来回折叠过很多次瞭。
字迹不属于谭千觅。
程知柳和她做瞭那麽久的室友,怎麽会不知道她的字迹。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安静看瞭下去。
一旁的“谭千觅”
看著她被夕阳霞光穿透的眼睫,轻轻笑瞭声。
是想去看夕阳的,但到底没舍得挪开视线。
‘我叫谭可,名字是你取的。
我不是谭千觅,我也不长这样,但是我定时就得借用一下她的身体。
定时:每个月最后一天,除瞭这一天之外,我住在她的身体裡面,在她的后背那儿有一个我的空间,精神意义上的,毕竟谭千觅虽然酷似乌龟,但还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王八蛋。
她曾经生瞭一次很严重的病,所以我就出现瞭,虽然很不想这麽说,但我的确是因为她才出现的。
在我的空间裡,我的外形跟她是不一样的,身高一米七高点儿,看著比她要瘦,颧骨比她高很多,眼睛比她长,颜色也比她深一点,皮肤没有她白,肚子上有一个长条的刀疤,是我十三岁时不小心弄的。
我出现的时候是十八岁,2018年。
不过我现在还是十八岁,有点难理解,你可以当成我是冻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