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玮有些急了,他盯着沈放看,一直到把沈放看得投了降。
“钢筋。”
他垂下眼皮。
“钢筋?!”
珺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是根前边削尖了的钢筋,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可能是旁边那个工地搬走后落下的。”
沈放说得很随意,但一回忆起过去他仍极不舒服,“后来我就不在那儿住了,太堵心。
我长这么大,这是头一回挨打。”
“那……他们还打你哪儿了?”
珺玮又问。
“腿。”
“我看看。”
珺玮想起身去撩沈放的裤腿,却教他一把拽住了袖子。
“别看了,我怕吓着你。”
珺玮看着沈放为难的神情,沉吟了片刻,随后一下子摔开他的手:“你有什么可藏的?你身上的伤我全见过,我要看看你这几年又有什么新伤了。”
沈放仍想阻止,却被珺玮按在床上,然后,他放弃了撩沈放的裤腿,而是由上至下脱掉了沈放的睡裤。
于是,他看见了那道丑陋的伤疤。
左膝盖以下大约20公分长的一道疤,上面有缝过针的痕迹,疤痕不是肩窝中那椭圆形疤痕的深于肤色的颜色,也不是沈放胸口那旧日手术留下疤痕的粉红色,更不是手臂之类的地方留有的亮白色擦伤、划伤疤痕的样子。
那痕迹是接近于褐色的,给人的感觉是似乎它还会往外渗血。
那道让人几乎感到恐怖的暗褐色、长长的疤痕,也的的确确吓到了珺玮。
“我说不让你看吧,我自己看了都恶心。”
沈放从床上坐起来,想拽过睡裤穿上,却被珺玮拦住了。
他伸手摸着那道疤痕,那种触感不知为何格外让他心惊肉跳。
指尖的所感一直沿着手臂流至心头,珺玮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还疼吗?”
“平时没事,阴天下雨就疼,走路走多了也疼,就更甭提剧烈运动了。
不管怎么说,骨头断了再接上就是不如原来好使。”
“骨头都断了?”
珺玮看向沈放,瞪大了眼。
“啊。
其实就算现在我一走快了,你还能看出来我优点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