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想为今天的事做点什么。”
“我知道。”
“我是肯定不会再回石城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北京璀璨却孤独的夜,“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吧。”
“嗯。”
她鼻音更重了些。
“你还好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听起来颤颤巍巍的。
他就又问了一遍:“你还好吗?”
她顿了顿,只说:“那等理赔完了,剩的钱我退给你。”
“随你吧。”
“再见。”
“再见。”
孙锡那天依旧失眠,到了后半夜四点仍旧毫无睡意,他忍无可忍,马上下楼开车去了通州那家KTV,等了一小时才排到“漠河舞厅”
包间,点了几首歌,关灯,打开旋转灯球,躺下来带着一股阴鸷不甘狠狠盯着。
可两个小时后,外面天都亮了,妈的仍旧睡不着!
点的歌单又循环了一遍,这个能容纳二十人的大包房安安静静,只剩机械盘旋在头顶的耀眼灯球还在转动,像个尴尬的小丑。
他沉沉叹了口气,终于认了,他知道今天这个觉是睡不着了。
难免有些绝望,他以为这个七成像的冒牌灯球是最后的良药,可才仅仅一天,就失效无用了,好像又漂回了四下无依的深海里,之前以为抓得住的浮木只是海市蜃楼。
有那么一刻,他承认,他有点想石城。
可他说不再回石城也是认真的,没有人愿意回到从不欢迎自己的地方,没有人愿意被当成老鼠,被当成鬼魅,被当成害群之马不祥之物,哪怕那里还有丝丝缕缕无数条扯着他的线。
可那些线太羸弱了,不堪拉扯,不足够将拽他回去。
脑子清醒了许多,大概是昨天在这里睡了个好觉的缘故,并不觉得有多累,看看时间打算直接去酒店上班了,这时突然接到孙婷婷发来的几条微信。
她先是发来三张照片,是三幅铅笔素描作品,两幅人物肖像和一幅静物画,虽然笔触还不算老道,但惟妙惟肖,也看得出来颇有天赋。
婷婷是打算参加明年美术专业艺考的,已经看中了广州一家重点大学,她的文化课成绩一向不错,只要好好打磨专业课,通过年后的专业课考试,考大学问题就不大。
戴着素戒的手指滑动屏幕,他简单看了看三幅画,这时婷婷又发来几条语音。
“哥,给你看一下,这是我这一期的模拟考试作品,我们祝老师说还挺好的,祝老师平时贼高冷,很少夸人的,她第一次夸我,我觉得今年有戏!
哈哈,忍不住发给你看看!”
孙锡点开下一条,语音依次继续播放。
“哥,我想了一夜你昨天电话里说的话,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们再这样掐来掐去的,谁家也没有好日子过。”
“哎呀,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想报复刺激他们一下,我知道是他们家逼你走的,我觉得很不公平,凭啥他们家容不下你,你就连石城都不能待?连家都不能回?”
“我是真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们,但我不怕,这次我是听你的话,我可以让我朋友把那些视频都删了,我也不去惹她们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怕他们家任何人!”
“哥,你放心,我会加油的,你也要加油,我们家会好起来的,不会一直被人看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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