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的表演很精彩。”
陈寐说起了昨晚的那场酣畅淋漓的打铁花表演。
“我还没见过,有这种形式的烟花,看着还挺好玩的。”
“这不是在玩。”
沈银突然严肃,“这是在祈愿,是很认真的仪式。”
陈寐意识到自己的话,改口道,“让我很震撼。”
沈银认为面前这位人太过随意,也不会懂打铁花民俗文化的内涵和魅力。
更不想再与他多待片刻,冷淡地留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也不必,不必这么较真吧。
陈寐皱眉,不过他这样子他竟然更想贴近他了。
有时陈寐也说不明白这种叛逆的想法,不过见到沈银第一眼,就觉得自己沦陷了。
当然,在经历这一晚后,陈寐陷得更是彻底了。
沈银于他就是深渊,他自甘堕落,甘愿坠入黑暗。
不过沈银与无尽黑的深渊不同,他璀璨耀眼,绚丽夺目。
“阿银哥哥。”
沈喆跟在他屁股后,“今晚你还表演吗?”
“应该吧。”
“爷爷不是说了,以后几天你都要上场。”
沈喆不明白,其他叔叔们为什么不想让阿银哥哥登台,“哥哥这么厉害,为什么不上场啊?”
沈银回道,“因为还要继续努力啊。”
小沈喆不懂,在他眼中阿银哥哥比其他叔叔打得都要好,可那些叔叔就是不想让爷爷教他,更不想让他替代爷爷,甚至老是在背后说阿银哥哥的坏话,太可恶了。
陈寐一下午都在琢磨,他该怎么让沈银放下戒备,相信他真的是一个好人,而不是他口中的骗子呢?
真是令他头大,比他在媒体前不骂脏话要难多了。
因为,现在的他真是毫无思绪头绪。
一直到晚饭的点,老板很是热情地招呼陈寐一道吃饭,也晓得他是南方人,怕不适应北方的重口,给他的稍许清淡些。
“小陈啊,”
饭桌上老板娘禁不住好奇问,“大过年的,怎么就跑这来了?不回家吗?”
陈寐脸上挂笑,总不可能说他是惹了大麻烦跑这来的吧,“来看这儿有名的打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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