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贴着一排银杏树漫步,姜瓷洲讲什么他都会应答,只是答得短促简洁,他和姜瓷洲好像是一对人格完全互补,且充满默契的伙伴。
姜瓷洲多言,他寡语,姜瓷洲外放,他内敛,姜瓷洲对肉欲情爱不加掩饰,他对任何渴望都不形于色,淡然处之,他从容地应对着姜瓷洲,因为他明白了,暴力和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娄轩像一面镜子,照出他的脆弱和他可能会走向的结局,但他还有爱他的外婆,还有没有写完的故事,还有没有去过的北极,没有踏足过的南极,没有下潜过的地中海,他的生命还有那么多可能,那么多色彩,他不会让它在这里终结,他也不会让姜瓷洲成为盘踞在他内心的阴霾,他试图寻找一种解脱,放过姜瓷洲,也放过他自己。
他想起了姜瓷洲的警句,他不能逃避过去,只能接受它,接纳它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接受了他爱姜瓷洲这件事情。
程浪摘下一朵野花送给姜瓷洲,姜瓷洲开开心心地收下,程浪忽然提起了杀人的事情,他问姜瓷洲是不是把尸体烧毁了。
姜瓷洲答非所问,他说绿水湖边的沙石烧得玻璃最通透,那是因为湖边曾是一片乱葬岗,多少白骨化成微尘。
程浪听懂了,不再追问了,他找了张长凳坐下,姜瓷洲也坐下了,挨着他,手臂贴着他的手臂。
程浪还是爱他,他无忧无虑地坐在他身边,手里转动着那朵野花时他更爱他了,他搞不清楚这样浓烈的爱到底是如何酝酿成的,可能前世他们有纠葛,现世他们不得不牵连上彼此,在爱姜瓷洲这件事上,他无法控制,他只能让这份爱不至于成为地狱的火焰。
爱,可以强烈,可以无法追溯,可以含恨,但它理应是温柔的,暖融融的,它终究是能将人从绝境中唤醒的感情。
它不是麻醉心灵的毒品,不要轻信了那些爱情故事和浪漫诗歌,爱不会带给人任何美妙的体验,它只是灵魂的肾上腺素,爱时,将不会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的痛苦,因而它才那么受人追捧。
程浪告诉姜瓷洲,他爱他。
他忘不了姜瓷洲在那间破落的门房里关切地打量他的眼神,也忘不了他给过他的快感,他承认他迷恋姜瓷洲的肉`体,迷恋征服的快感,迷恋一双白的手,一具泛出粉色的胴体。
程浪说了许多,却没有提到在他对姜瓷洲的感情里占了不小比例的恨,但不用他说,姜瓷洲也能从他绝望的眼睛里看出来,程浪的爱里埋藏着些微的怨恨。
程浪紧接着又说,他会赎罪。
他杀了人,没有尸体,他没法去坐牢,父亲除了他这么个儿子也没有其他血亲了,既然姜瓷洲那么珍惜父亲,那他就向姜瓷洲赎罪吧。
他会如他所愿,留在他身边。
程浪呢呢喃喃,声音轻轻的,好似在示弱,姜瓷洲喜上眉梢,才要说什么,程浪站了起来,指着一片人工池塘说要去那里看一看。
他让姜瓷洲在这里等他,他会回来的。
姜瓷洲答应了下来,他后悔没带上素描本出来,他画过白天程浪用石子打水漂的样子,还没画过晚上的他。
月光明亮,程浪的形象应该也会是明亮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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