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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既出,附和四起。
谢棠不知何时坐到了曹闲月的身边,通红着脸,不敢再去看歌台上的画,小心翼翼扯着曹闲月的衣角,低声求道:“曹小姐,我们还是走吧,我们不适合这场面……”
曹闲月哪里会在意什么春宫图,在现代被各种信息毒害的她早就百毒不侵,直言不讳道:“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先走。”
她还想看看这酒楼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曹闲月不走,谢棠又怎会走,只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更加僵硬,额头上满是窘迫出来的热汗,连扭头再瞧楼下一眼都不敢。
歌台上的许泰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不疾不徐说道:“居然有这么多贵客想要这幅画,鄙人即使不愿,也只好忍痛割爱,但画只有一幅,无法令每位贵客都得偿所愿。”
他一顿,似乎想到了主意,又接着道:“不如这样,若哪位贵客想要这幅画,就报出愿意买下这幅画的价格,此画最终就买与出价最高者。”
不说春宫图如何,就说这种卖画的方式就足够让曹闲月吃惊了。
这不就是后世的拍卖吗?原来早在肃朝,就出现了竞拍这种买卖方式。
其实但凡她再多读点肃史,便知买卖方式在肃朝有属于它独特的名字,叫做“扑卖”
。
从另一角度又说明了肃朝经济之发达。
曹闲月看众人竞价看的津津有味,却不知道谢棠坐在她的身侧有多忐忑不安。
她紧张的口干舌燥,想喝口水,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喝到嘴巴里之后,才意识过来那是酒,登时被火辣辣的味道呛得连连咳嗽。
“五十两。”
“六十两。”
“七十两。”
随着喊价,那卷春宫图的价格被越抬越高。
曹闲月不懂画,但也疑惑一幅画而已,真的值那么多钱吗?要知道按眼下的物价,一二两银子就足够一些寻常人家一整年的花销,而这些人随口喊出来的报价,是一些贫苦人家一辈子可能也赚不到的钱。
她头也不回,用手肘撞了撞身侧人,问道:“你寻常卖一幅画,能得多少钱?”
谢棠觉得头有些晕,含糊应道:“我画的雪梅图,才…才卖了五百个铜板。”
“?”
差价这么大吗?曹闲月回头想问问真的假的,就见谢棠原本一张白皙的脸,此时布满了红晕,就像被蒸熟的虾子。
“你怎么了?”
她被唬了一跳。
谢棠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眨眨透亮的眼睛,反应迟钝的反问道:“我怎么了?”
曹闲月瞥见桌上被喝的一干二净的酒杯,再凑近一点,手指礼貌的戳戳谢棠的脸颊,发现他这次不是害羞的红,而是醉酒的红。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道:“你竟喝醉了。”
身后的春宫图最终以一百两银子成交。
谢棠脑袋嗡嗡,恍惚不明白曹闲月的话道:“什么是喝醉了?”
“你这个模样就是喝醉了。”
曹闲月逗着谢棠。
作者有话要说:
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和捡垃圾
第22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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