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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岸然闭了闭眼,回想了一下这幕戏的前后情景,他找了个矮凳子,上上下下做了踏板运动,很快脸上都渗出了细腻的汗,道具师又为他的鞋和裤脚沾上了灰。
“Action——”
安阳在做着习题,身侧传来了细索的声响,他听不太清,但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林枫没有保守住他交付的秘密,告诉了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也说漏了嘴,告诉了闺蜜,很快整个班级、整个学年、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安阳的身世——他们感到了欺骗。
如果安阳只是身边一个普通的学生,或许并不会引发这么大的波动。
但安阳是学校的校草,是很多女孩的梦,是老师口中最完美的男孩,他们和她们都羡慕他、深爱着他,却没有想到他隐瞒了自己的一切,是那样的一个人——虚伪、欺骗、狡猾。
也有一部分同学并不憎恨亦或厌恶他,只是生出了许多的同情心,试图伸出手来帮助他。
身世的揭露并不致命,安阳却偏偏卷入了一次泄题事件,接触到试卷的人明面上只有安阳,一时之间,所有的质疑与谴责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恶意。
“看——他给自己草的人设,崩塌了。”
“我就说,不可能有那么完美的人,你们都不信。”
“恶心,他是拿我们当傻子耍么?”
……
安阳放下了笔,他拿着水杯,镜头飘忽不定,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灰,周围的同学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嘲弄的笑声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在他快走到饮水机的时候,突然蹿出了几个人,接完了热水,又去接冷水,饮水机里的水还剩一些,男生恶意地将水桶扛了下来,将剩余的水倾倒进了水盆,一部分满含恶意,一部分保持沉默,一部分人眼含怜悯,所有人选择远离。
安阳眼里仅剩的光一点点消散殆尽,他曾试图解释,也曾动手反抗,但他只有一个人。
他的目光扫向了林枫,又扫向了他的女朋友,一个躲避他的眼神,一个向他露出灿烂的笑。
他推开门,黄昏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染了一层血。
镜头摇曳不停,安阳拿着水杯,想去洗手间接些凉水,身后却骤然一沉,口鼻被迫浸没在了水池之中,有人讥笑着攥着他的头发,模仿着电影里的模样,将安阳一次又一次地摁在水池里。
安阳生理性地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昏黄的洗手间,暗淡的镜面,折射出一张张扭曲的脸,透明的水顺着脸颊滚落,安阳在镜中看到了林枫,也看到了死死拉着林枫的女孩——安阳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他对这所学校连同这些人,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CUT——”
小王瞬间冲了过去,紧急给张岸然递毛巾,甚至想帮对方清理脸颊。
张岸然接过了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任君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哭了——”
任君祥恍恍惚惚,显然还没有出戏,张岸然塞了一瓶水给他,又大步流星地走到导演身边,问:“行不行。”
导演也有些恍惚似的,他抹了一把脸,看了看主机位的回放,又调了其他几个机位的影像,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说:“好,过了过了,好、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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