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把小龙赶出去,硬赖在我床上。
付辛博对主持人控诉。
主持人笑的满脸深意,频频点头。
“你俩感情很好啊~~是不是喜欢吃的东西也一样?”
类似的话题聊了会儿,两人你言我语,对着镜头吵架都是嘴角含笑眉梢春色,怎么看怎么像调情,主持人愣是话都插不上,头晕脑胀地开门说我去别的选手房里采访。
“姐姐要去哪个赛区?我指给你。”
井柏然挨着门问。
“额……”
都有点糊涂了,“杭州吧。”
“我这房就是杭州啊。”
付辛博也冒出来,头挤在井柏然耳朵边,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再一起奇怪地看主持人。
“啊?”
彻底糊涂了,“不是沈阳的?”
“不是不是,我是来他们屋陪他的。”
“是硬赖过来的!”
打过去一个脑刮,“我们刚开始不就跟你说了?”
“而且是一起说的。”
井柏然用力点头。
“……你们一起说的话太多了。”
主持人姐姐黑线,“对了,我们的节目25号晚上播,你们记得看。”
“——才不要在电视上看他的脸!”
异口同声的说完,扭打着关上房门。
屋内一阵叮铃哐啷,夹杂着付辛博招牌的“呀哈哈哈”
春意荡漾笑声。
主持人姐姐捂起脸说果然年轻真好==||一旦十个以上的男孩子聚集在一起,必定是吵嚷的,尤其又都喜欢哼着歌。
即便是晚上,也朝气蓬勃。
“今儿几号了?”
“二十三……”
张殿菲都快疯了,“扎西我求求你,你都已经问了几百遍,要不要我在脸上挂个日历?”
“我紧张啊。
比赛一天比一天近。”
扎西举着杠铃,“你心情不好对我凶。”
“我没心情不好。”
“得了吧啊,闫安上飞机那天跟你说完话之后,你就没给过笑脸。”
张殿菲哼了一声,扎西看看他,又问,他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因为害得他掉了票所以被淘汰,让你把票还他。
沉默一会儿,张殿菲低沉地说,“反了。”
反了。
闫安其实对他说,殿灰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是玩笑,我尽力了淘汰也不丢人,能不能复活都靠自己,有人想要再听我唱歌我就继续,但我不要同情票,你如果因为之前我那些玩笑话而过意不去给我四处找熟人拉票,我就不认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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