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沐还在刚才那一幕的羞赧里,支支吾吾的说:“没、没有看见吹风机。”
“不知道问我?”
年鹤声又去拿了吹风机,走到沙发前。
颜以沐伸手去拿,身上的真丝衬衣面料太光滑,披在肩头的毯子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她羞的立刻双臂护在胸前,两条小腿紧紧合拢并在一起,像只受惊的幼兽,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
年鹤声弯腰捡起毯子摊开抖了抖,重新替她盖在身上,把吹风机插上电,走到她身边坐下。
颜以沐隐约意识到年鹤声要做什么,仰高头想去看他,他手指滑入她的发丝之中,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头皮。
“别动。”
暖风吹入颜以沐的发丝之间,年鹤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
她听话的没有再动,视线刚好够看见年鹤声胸口。
他换了一件针织衫,很居家,米白的颜色将他的气质衬托的比平时还要温和几分。
许是隔得太近,颜以沐能看见年鹤声随着呼吸声,胸膛起伏的弧度,平缓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他那双正在她发丝里游走的手。
“头发还觉得湿吗?”
年鹤声关了吹风机,单手捧起她的脸问道。
她摇头说不湿,脑海里蓦地又闪过刚才年鹤声为她晾晒私密衣物的那一幕,颊上还未消退完全的红霞再一次漫了上来。
“年鹤声……你为什么要帮我洗内衣啊?”
她很害羞,说的声音很小,可他们现在面对面坐着,再小声也逃不过年鹤声的耳。
年鹤声捧她脸的手指,指腹在她脸颊上轻抚,“你觉得是为什么?”
颜以沐被年鹤声的动作弄得有些痒,往旁边躲了一下,“我不知道啊。”
她话一说完,腰肢便被年鹤声揽住,整个身子被他从沙发上单臂抱起,放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和年鹤声的视线变得齐平,她甚至还要略高出一些,还没来得及为这样的亲密姿势感到不适,她便先对上了年鹤声那双漆黑的眸。
“不知道?”
年鹤声似笑非笑的盯着颜以沐无辜的双眼,“颜以沐,我在樱花园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心里被别的男人侵占,他的告白被当做了耳旁风。
颜以沐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忆起来,“你说,你喜欢我?”
年鹤声颔首。
颜以沐又问:“是哪种喜欢?”
年鹤声反问:“你觉得是哪种喜欢?”
颜以沐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玉白似的耳朵尖慢慢染红,“是……是钟意的那种吗?”
年鹤声闻言眸中的笑意浓了几分,却不回答她。
她以为自己猜错了,又发现自己坐在年鹤声大腿上的姿势实在太过奇怪,羞的立刻要从他腿上起身,后颈那块敏感的肌肤忽然眼前人掌住,带着一点力道轻轻一摁,将她的身子按进了他的怀里。
冷冽的香味一下子盈满颜以沐的鼻息之间,年鹤声的唇贴在她耳畔,“是。”
“钟意你。”
像是为了让颜以沐铭记在心,年鹤声在说“钟意”
两字时刻意咬重了音,听的颜以沐感觉耳朵的烫意升温的更加厉害。
年鹤声说完后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颜以沐身上的毯子又滑到了一边,让年鹤声得以瞥见她下面露出的风景。
瓷白似的一身肌肤透出了一点粉色,小巧锁骨连着天鹅颈更是粉白的让人移不开眼,才打理好的浅栗色齐腰长卷发搭在她肩头,若隐若现的遮住丰盈曲线。
年鹤声抬手扶了一下镜框,镜片一瞬间的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随即视线不动声色的上移到她那张懵懂的精致脸蛋。
粉色浮面,樱色下唇被她轻轻咬住,睁着那双小鹿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年鹤声,乖的,就像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洋娃娃。
年鹤声勾起她胸前的一缕卷发,放到鼻尖轻嗅,淡淡的奶油香气在他的感官里传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情满四合院中,许大茂的弟弟,而且还是个即将被开除的物资科临时工。...
剧情版文案在短短一年里就因各种天灾人祸失去了八任领主的莱纳城,已于贵族中有了受诅咒之地的可怖名声。而这座臭名昭著的受诅咒之城,终于在春天结束之前迎来了一位拥有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如...
弟子八戒!敢问佛祖,和尚可能娶亲?张天道手持滴血戒刀对着佛,遥遥问道,神情恭敬,双目闪烁着冷意。谁说和尚不能养僵尸?算卦?娶亲?佛爷偏偏就做了,谁敢不服?问问佛爷手中的禅杖?就告诉他!西天想他了!且看张天道如何将和尚事业发展广大,话说系统,接下来是什么世界?本文章讲的是一个和尚穿越万界,将佛门发扬光大,一个和尚穿越万界,将佛门发扬光大,重要的事说三遍,一!二!三在哪里?...
康熙三十年大选,乌林珠身为乌拉那拉家的嫡女,进宫选秀。目睹了四阿哥的热门抢手,各种秀女争奇斗艳后,她默默地同情了一把未来的四福晋,做等撂牌子回家。谁知道等来的却是她即将成为那倒霉的四福晋的暗示。没等...
十年前我们于星空下相遇,我用机械的手指与你拉钩,共同许下明天的承诺。十年后我们在星空下相逢,虽然你早已忘记我的一切,但我还是愿意燃烧自己,只为兑现迟到了十年的承诺。因为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你便成为...
尤妙信了席慕的邪,信了他说的她不给他好脸色一直逃他才放不下她,信了他那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再来一世,她乖乖巧巧的当他偷得着的那个,按着他的喜好做事,期待有一天他能腻了放了她直到若干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