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弯弯地发光,小巧的鼻梁上有几颗雀斑,嘴巴涂着淡淡的胭脂。
我不知怎么就怦然心动,心里一激动我这人话就密,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跟她聊起来。
刚到家真好赶上温不拘寄信,我看也没看就喊住邮差“别走”
!
撕了张日历写上几行字让他按原地址寄回去。
——小有小恃都很好,我要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寄东西来了——
“你这没信封没邮票的,不行啊”
我塞给他一整包红梅烟,“够意思了吧老哥!”
一换班我就搭车去县里找方婷,在文化馆门口等她下班。
看她走出来,自动把包接过来,“想吃什么?”
正巧她同事路过,“哟方婷,这么快啊”
“瞎说什么,人家是同学”
方婷不愧是新时代女性,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挽着我胳膊,“男朋友,不行吗?”
我就喜欢她这股子生命力。
我很久没有被燃烧过,遇到这样的温暖就忍不住靠近。
到晚上把她送回家,我再搭最后一班大巴赶回家。
哼着曲儿还没到家门口,我的热度就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温不拘在这儿。
他蹲在墙边抱着小有和小恃,两个养不熟的正亲热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身旁扔着包。
看到我,他站起来说“范照”
时隔几年,他一点没变,甚至更白了一点。
身穿白色衬衫和牛仔裤,一双看起来价格昂贵的运动鞋。
我没吱声,掏出钥匙开了院门。
又穿过院子,打开了里屋的门,把钥匙挂到墙上,就坐在房檐下的藤椅上。
“范小有,范小恃,回你们窝去”
“爸爸~”
它们咬着我裤腿企图撒娇,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点上烟,声音威严。
它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温不拘站在门口,
他带着铺天盖地的愁怨乞求以及拉不下颜面的纠结和仅存不多的骄傲,来到我位于渡口旁的平房。
我坐在抽烟,眼神连一个角落都不给他。
“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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