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侧妃心中一凛,“王爷小心,祸从口出,宁亲王妃都能从咱们府里探得消息……”
齐亲王冷下脸:“这满府你管的都严严实实,他们那里探的消息!
除了王妃自己的院子从不让你插手,还有哪里能传出消息去!
没用的东西,自己一个院子都管不好!”
张侧妃将手中画纸放回桌上,“王爷别这么说,王妃娘娘怀有身孕,难免精力不济。”
齐亲王面色仍旧不好看,林念笙现在在他的心里是一点好处没有。
王府总管将事儿与刘侧妃一说,其他的还不算什么,听到一千两银子,她眼睛算是彻底亮了,“这……这再好不过了!”
以往有钱的时候,一千两银子,她随手就打赏了出去,这时候的一千两,却是一家子的救命钱。
刘侧妃欢欢喜喜的答应了下来,只等着第二天出发拿到一千两银子。
第二天,齐亲王久违的踏足刘侧妃院子,亲手递给了刘侧妃一叠银票,并且吩咐人给她准备好了马车,跟管家道:“好好照顾侧妃娘娘,务必安安全全送到庄子上,谁也别打扰。”
管家恭敬低头,“王爷放心,奴才明白。”
那一沓书信,自然是早就放到了车上。
刘侧妃就这么走了,张侧妃得了消息笑了笑,道:“今日我要在家理账,就不出门了,谁的邀约你都帮我推拒。”
打发了王府下人,张侧妃给自己带进府的心腹使了个眼色,让她也跟着一起退下。
刘侧妃的车架往城郊去,恰巧另一队人马则往京里来。
两队仪仗都不少,一时间居然堵在了大街上,刘侧妃那边赶车的马夫是齐亲王府下人,倨傲惯了:“谁家的马车,挡住了齐亲王府的去路,还不赶紧让开?”
齐亲王府马车横在路口,而对面马车后面却还跟着几辆车架,一时两边都进退不得。
对面那马车道:“分明是我们先到了这儿,后面还跟着几辆车架呢,你们往后退开一些,留出路口来,我们过去便罢了。”
“你莫不是听不懂人话?”
齐亲王府的车夫眉眼一耷拉,十足的不耐烦,“赶紧滚开,不然老子拆了你的车!”
周围站着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其中一人低声与身边人交头接耳,“怎么办,原本说的是郊外趁着人少、不那么引人注意拦下齐亲王府的马车搜查,如今这样,总不好在百姓面前强行搜查齐亲王府的车架吧?”
二人都是布衣打扮,极为不显眼,其中另一人道:“我去回禀主子,你在这儿看好了齐亲王府的马车。”
两辆马车仍在对峙,这些车夫怎么会看不懂眼色,齐亲王府那车夫一看对面马车简简单单一看就是商人之类的,什么标志也没有,口气自然强横。
对面马车口气也不软,道:“齐亲王府便如此不讲道理?我家主子头天进京,不想与你们纠缠,你们速速退后将路口让出,不然咱们都没办法走。”
刘侧妃在马车里也等急了,尤其是总管更急,刘侧妃道:“退就退一步,先出城要紧。”
齐亲王府车夫满心的不服,却仍然催马要往回退一些,不屑的往对方马车那“啐”
了一口。
这可算是惹了麻烦,对面马车周围护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看模样有些塞外胡人样子,见他此状纷纷抽出了刀来。
“唰”
的一声,雪亮刀刃映照着齐亲王府车夫的脸颊,齐亲王府车夫平时就仗着王府在外面横行霸道,哪里见过真刀真枪,一惊之下差点滚了下来。
色厉内荏道:“你们要对齐亲王府的马车做什么?!”
“臭小子,老子管你什么齐亲王府,赶紧给我们主子赔不是!”
那群大汉中有个人嚷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王府管家见势不妙,赶紧上前道:“实在是对不住,是我们亲王府管教下人无方,还请这位朋友海涵。”
“海涵倒是可以,只是朋友,不敢当。
是你齐亲王府的朋友,还是你一个奴才的朋友?”
对面同样出来了一个管事打扮的人,看起来比那些大汉要儒雅一些,年纪也大上一点。
“让这车夫道个歉,然后让开路,我们便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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