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到鲸骨那里去,海鸥和鬼祟的食腐蠕虫已经拜访过了,啃掉了一切能吃的东西。
岛上的孩子们显然常来玩耍,小块骨头被踢散了,布满沙滩,大块骨头上有歪歪扭扭的涂鸦。
我们绕着巨大的鲸鱼头骨慢慢地走,观赏用炭块写在上面的脏话和孩子气的爱情誓言。
“如果这些小家伙是认真的话。”
你评论道,靠着头骨休息,有些喘气,“就不该写在这些动物遗骸上。”
*那不然呢?*我问,揶揄的成分比提问更多一些,*纹在身上?*
“哦,当然。”
你触碰胸口,“你看,在他们这个年纪,我明显更出色一些。”
我提醒你,那晚在舄湖上,第一次给我看梭子鱼纹身的时候,你刚献完殷勤就失去了勇气,改口宣称“只是开个玩笑”
,这可不像是很出色的样子。
无意挖苦或者抱怨,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谈起那一晚,以往每次都是开玩笑,这次也不例外。
但你不再微笑,认真解释你真的很害怕被我拒绝,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也许比面对北方战船更糟糕,“你得原谅我当时不懂得怎样应付那种特别的恐惧,小鱼,事实上,也许我到现在也还没学会。”
我想吻你,这个想法伸出触须把我缠住,几乎让我无法呼吸,但我及时挣脱了。
你似乎很有信心能得到一个吻,发现它迟迟不来,显得有些泄气。
为了转移话题,我问大岛最近是否需要担心北方舰队追击而来,这是他们的惯常做法,趁对手维修船舶的时候派敏捷的长船前来滋扰。
“不,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你用拐杖末端在沙子上乱画,“遇上我和我的水手之后,他们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应该没有能力对付比海豹更大的东西。”
你不常吹嘘,尤其在涉及战争的话题上。
如你承诺的那样,海岸一直平静。
秋天过去,收获节草草开过,冬天随着冷雨降临。
你丢掉了拐杖,但走起路来始终和以前不太一样。
阿沙尤私下说你的声音和精力似乎也不如以往,但我没有把这句评论告诉你。
我的头发长长了,我把比耳朵更长的部分全部剪掉,终于彻底摆脱了最后一点白色,恢复了我自己最习惯的样子。
你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议”
我试试像其他大岛男人那样留长发,我拒绝了,理由是这不是伊坎岛的习惯。
你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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