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转过头来,微笑着看了郁风一眼,又回过头去继续喂父亲稀饭。
父亲生病后,一直是少吃多餐,不多久就吃完了碗里的稀饭。
母亲帮着父亲平躺下来。
父亲几乎使不上劲了,全靠母亲费力地托着向前面挪开来。
母亲又帮父亲盖好被子。
十月份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但郁风见父亲盖的已是一条比较厚实的中被。
父亲需要休息,郁风与母亲轻手轻脚地从卧室里退了出来。
母子俩坐在庭院里说说话儿。
母亲说:“去南京跟人医的住院费,报销的钱前一段时间都下来了。”
“噢。”
“在南京花了那么多钱,就报了两千多一点;在人医花的钱没南京多,报下来的钱反而有接近三千块。
南京的报销还慢,老早就交上去了,比人医的下来得还迟。”
郁风解释道:“南京属于外地,报销的比例要小一点,手续上会麻烦一些。”
母亲又说:“前几天,你大爹爹带着我,到生产队里组织了一次捐款,一共捐了两千多块。”
郁风说道:“真是感谢大爹爹,感谢生产队的人家了。”
郁风所在的生产队也就二十二户人家。
接着母亲很是感慨地说道:“乔二真是个好人啊!
他昨天在河南生产队替你爸爸捐款去了。
晚上送了一千出点头的钱给我。”
郁风家离县城不远,改革开放之后,队里的壮劳力农闲时节经常去县城干些体力活。
乔二便是与父亲天天在一起干活的老战友之一。
但毕竟是另外一个生产队了,河南的人家并非家家都捐了款。
但郁风真的是很感动,特别是对于乔二的那份热心。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将来自己有了能力,如果乡亲们有需要自己帮助的,自己一定会倾力相助,尤其是乔二。
郁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妈,你不要忘记了你乙肝疫苗的第三针,要把这个日子记好了,到了那一天,一定要抽空去卫生院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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