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羽淮安来到了苏西姨妈面前。
在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问出——
“苏西姨妈,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说‘别让我恨你,请别!
’您知道那代表什么吗?”
苏西姨妈停下了手中动作,看着他。
后知后觉,羽淮安才清楚刚刚自己都说了什么。
困惑、懊恼和着狼狈。
深呼出了口气。
说:“您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顿了顿。
“那男孩不是我,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我只是顺口帮他问问您。”
补充到。
说完,以要去洗澡为由急急离开。
洗完澡,羽淮安把该带到学校的物件放进包里,一切妥当,时间刚刚好。
从这到公车站需十三分钟路程,刚好赶上那趟八点半的车,在学校关闭学生通道前五分钟到达。
羽淮安并没有按照计划出门,脚步停在书桌前,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原因,打开左手边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拉开到了三分之二,他就看到压在信封下露出的小半截纸张。
这次,羽淮安没和往常一样抽出那张纸张,把它平摊在了桌面上。
有那么一段时日,它曾经充当了他枯燥生活中的一缕晨风,穿过平原,带着青草的滋味。
在羽淮安在书桌前驻足间,沈珠圆的模样又跳了出来,气鼓鼓的,一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在说——
“羽淮安,别让我恨你,请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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