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处理处周围的野猫和乌鸦特别多,滚圆又蓬松的毛团子一出现在这儿就不是一个画风,果不其然遭到了鸦群的驱逐。
饭团半点不怵,轻飘飘地停在主人肩头抖了抖绒毛,仗着鸦群不敢攻击人,毫无杀伤力的撅着脑袋“啾啾”
反击。
虽然小林夕听不懂它们“嘎嘎”
“啾啾”
在叫什么,但听语调感觉应该骂得特别脏。
乌鸦的叫声尤其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一样刺耳,相当扰民,小林夕自己也受不了,主动避让走远了些,那些此起彼伏的“脏话”
才逐渐平息。
饭团蹭着柔软围巾撒娇,就差从“啾啾”
叫变成“嘤嘤”
叫了,也没见主人心软,依旧把它托在手心掂量两下。
随后一双杏眼沉默地与黑豆眼对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减肥,怎么貌似还重了一点点?
小山雀羞涩躲闪视线,轻轻叨了一下绿毛线手套,让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赶快把任务交给啾。
“昨天的字条送到了吗?”
饭团当即骄傲地扇了扇翅膀,表示它昨晚是亲眼守着江户川柯南读完字条后烧毁才离开的。
接着十分戏精地表演出小侦探当时脸上复杂的精彩神情,憨态可掬的模样看得小林夕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然后在心中回溯元旦后与弘树的讨论分析,细细斟酌。
半晌,掏出手机搜索某个地址,把导航路线给饭团看一遍,“你今明就守在这儿,发现异样马上通知我,可以吗?”
尽管不能百分百确定会出事,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饭团往前蹦了蹦,蹲在纤长的指尖,贴在手机屏幕前歪着脑袋看导航路线,眨巴黑豆眼时认真又专注,啾了一声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小林夕有被可爱到,低头亲了口毛茸茸的头顶,隔着手套搓了搓小鸟的胸口绒毛,又嘱咐了一句:“……把你那些鸽子朋友找来,顺便帮我捎带样东西过去。”
——
翌日早上七点,一辆车停在东京郊外某墓园门口,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开门走下车。
一个连夜开车抵达东京提交这几天在外地搜集到的证据,一个刚熬夜结束了跟监,到警视厅交接班后今天就能休息了,但两人都没有直接回家睡觉,而是驱车前往墓园给幼驯染和同期扫墓。
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准备,他们在墓园门口各买了一束花和佛串,本以为已经算来得最早的,却看到萩原研二墓前有人先一步摆上了鲜花,祭拜的香炉中也有残余的香灰。
伊达航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是他们吗?”
“他们”
代指谁不用多说,松田阵平也瞬间领悟到了。
他把花束轻轻放在另一侧,单膝抵地下蹲,摘下墨镜,扫了眼那束种类繁多、分外好看的鲜花,总觉得这些花的配色与曾经hagi衣橱里那几件花衬衫相当贴合。
伸手摩梭了下其中一朵的花瓣,指尖又沾了点香灰嗅了嗅,松田阵平轻啧一声,简短回答:“不是。”
根据这些鲜花的状态,起码在室外放置了六小时以上,那会儿墓园还没开门。
倒不是说那俩家伙不会半夜翻墙进来扫墓,而是这束花有许多略贵的温室品种,并非路边小店能买到的,想耗费精力配好这么一束花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还是在卧底假死期间给警校时的同期扫墓,太过张扬了,不符合他们谨慎的作风。
香也是,那两位目前明面上从事餐饮业的同期如今连古龙水都不会喷,洗涤剂沐浴乳都选择非常大众没有特点的牌子,但这香点燃后檀香味较重、附着性强,鼻子稍微灵点的都能闻出来。
所以不会是那对幼驯染。
伊达航干脆去问墓园管理员有没有看到人,对方却摆摆手,说半夜巡逻时还没有这束花,早上扫落叶时冷不丁瞧见,还以为是有人趁着刚开门他打扫另一头时摆上的。
也不是萩原千速,她还在神奈川执勤,要下午才能赶来给弟弟上香。
“奇怪,那还能是谁?”
伊达航咬着牙签挠挠头,只能猜测是萩原研二以前认识的人,便看向松田阵平,觉得他作为幼驯染应该更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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