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他正好站在邵怀培身边,眼看拳头就要落实,随手把他向后拉了一把。
刀疤的拳头,最后虽然还是落在了身上,但邵怀培一点都没感觉到痛。
因为周进的这一拉,他的身体往后一挪,已将刀疤的拳劲卸去了八九成。
刀疤发觉被人动了手脚,想要发作,一转眼,发现是周进,及时把到了口边的脏话憋了回去。
他还是知道好歹,分得清大小王的。
“好了,三记杀威棒已过。
瘦猴,还是由你带他去清洗,别把外面的病菌带进号子,祸害了大家。”
瘦猴依言把香港佬带进卫生间,待他剥光衣服,一盆冷水就给他当头浇下。
其他的犯人,又像昨天或者是往常一样,依次每人一盆。
唯独周进没动。
睡下后,按照规矩,周进向里进了一格,邵怀培睡了他的左侧,靠近卫生间。
20人睡一张大铺板,虽然有些拥挤,但是,好在是冬天,挤挤也显得暖和。
寒潮终于还是到了。
当天夜里,虽然听不到外面的风声,但是,每个人还是下意识地拉紧了被窝。
睡到下半夜,周进模模糊糊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背窝。
紧接着,一个身子钻了进来。
我操,钻进来的可不是秋语薇,却是睡在一旁的香港佬邵怀培。
周进一下子就醒了。
“我操,我可没那个嗜好。
我取向正常。”
“兄弟,别、别别误会。
我,我我实实实在是冷得吃吃吃不消了。
我们俩挤挤挤一挤,把被被被子摞一起,这样暖暖暖和一点,暖和一点。”
邵怀培操着半份普通话半份港腔,结结巴巴地说。
这个结结巴巴,一半是普通话不熟,一半却是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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