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芳菲并不往越清宫里来。
这日,朱启忽然跑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大风车,一路叫嚷着,进来寻找安乐。
安乐刚睡醒,见是朱启,高兴地拍手。
朱启举着风车,踮着脚,把它往安乐手中塞。
安乐往前一扑,风车上的竹竿子有点尖,一下划在耳朵边,霎时就冒出血珠子来。
安乐大哭起来,哭声凄厉,顾欣妍吓了一跳,连忙叫安琴去叫太医,自己手忙脚乱地抱在手里仔细查看,又叫环翠去绞了棉巾子过来,小心地擦干净了,哄着她。
这里,朱启一见闯祸了,早就拔脚跑了。
他噙着两泡眼泪,一路跑回阳华宫去,拉着傅芳菲,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傅芳菲听他说完,也是吃了一惊,见他说得可怕,心下思量:不知怎么样了?可要不要紧?
连忙起身,唤了沫儿一起,带了一些东西,着急忙慌地往越清宫去了。
太医过来,仔细查看了,说无妨,只是擦破点子浮皮。
小孩皮肤嫩,看着就吓人些。
安乐哭得厉害,主要是吓得。
顾欣妍吁了一口气,忙送了太医出去,刚回转,就闻报,丽妃娘娘来了。
一惊,连忙迎了出去。
傅芳菲也是着急,胡乱摆手,让顾欣妍起来,眼睛却是往安乐看去。
安乐刚才哭了一会,这会子累了,正头一点一点地想睡觉。
脸上已经擦干净,只有一条红红的血印子。
傅芳菲仔细端详了一会,发觉确实无大碍,也就放了心,转而拉过朱启来,严肃地说:“你这次的祸闯的,幸好安乐没事。
不然,破了相,以后影响她嫁人,看你怎么办?叫你养她一辈子好了。”
朱启也是吓了一跳,听她母妃如此说,脖子一梗:“这有什么?我养就是了。”
傅芳菲一滞,不禁心下思量:“表兄妹倒可以结成一对,只可惜,这身份不能曝光。”
又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安乐,这一看,却是凝重了起来,怎么越看越和启儿像?不对,是两个的嘴巴,耳朵很是想像,可启儿的耳朵像极了成帝。
心下一跳,又走进细细端详,越看越疑惑,越看越和成帝像,越看眼睛越冷。
她霍地转头看向顾欣妍,却见她正低头给安乐整理衣襟,并不与她对视,又看向环翠,发现她正笑着拿着一个果子给朱启玩。
她心下已经明白了,不禁愤怒:她们竟敢骗她?莫不是连大哥也被骗了?好大的胆子。”
她眼神阴鹜地瞟了环翠一眼,面无表情地招呼朱启走了。
傅芳菲回到寝宫,一人坐在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一块玉佩,脸色变幻不定。
沫儿进来,给她续水,她眼尖地发现她裙子上有一片茶渍。
沫儿忙说,是刚才周才人又发疯了,一个茶杯扔了过来,她躲避不及,全洒在了裙子上。
这个周才人,可能是知道毫无希望了,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每天都在那里发疯,闹腾得厉害,几个宫女都有点吃力。
沫儿每次回来都一身的狼藉。
她看着沫儿,眼光闪了一闪,未作声......
环翠匆匆地走在通往越清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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