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逻辑下,除痴兽外的其他兽都很危险,觉醒者对待它们的态度一定是消灭。
那么反过来,对待痴兽的态度既然有所区别,那大概率就是消灭的反面——不消灭。
白兔说这是考验,但这在高阳看来,这更像一个选择。
面对“无辜”
的迷失者,白兔一直在诱导。
——一个迷失者而已。
这句话,是在削弱和贬低迷失者的存在价值。
接着,白兔又搬出要杀万思思来“威胁”
自己。
这是一个常见的比较诱导法:一边是可爱单纯的万思思,一边是欺人太甚的牛轩。
孰轻孰重,非常明显。
这就像夫妻之间会使用的伎俩:老婆先告诉老公自己看中一个两万块的包,过了一会又跟老公说自己看中一条几百块的裙子,两相权衡,老公二话不说:买裙子。
白兔现在的行为,就是要让他和青灵立马做出决定:杀牛轩。
如果他们毫不犹豫杀了牛轩,至少证明两点。
一、他们认为迷失者可以杀。
二、他们认为迷失者之间存在区别对待。
这两点又是自相矛盾的。
漠视兽的生命,说明在这个人眼中,兽是有没有“生命权”
的。
但是对于一个没有“生命权”
的生物,又区别对待。
感觉就像是……我自家养的猫不能杀,但别人家养的猫可以随便杀,这太双标了。
“不杀的话,我就默认你们放弃。”
白兔看一眼手表:“时间不多,总得给我留点善后空间吧。”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高阳下定决心:“我拒绝。”
“什么?”
白兔以为自己听错。
“我们不杀迷失者。”
高阳很坚定。
青灵瞪一眼高阳:你疯了?
高阳眨了眨眼: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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