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拿起纸巾递给晏云清一张,谢修泽微微颔首,先走一步。
破格借调,已经惹得人议论纷纷,今天两人同桌吃饭,是巧合,可如果在这个风口浪尖,再一起走去办公室,那么难免会引人遐想,给人增加谈资。
穷山恶水出刁民,同样的,越是落后、民智未开的地方,这种流言越是张口就来。
没有人在意真假,他们只在乎那一时恶意被满足的快感,以及倾吐欲得到发泄的快乐。
抬眸望了一眼谢修泽的背影,晏云清在沙溪时,就听说过谢修泽为人儒雅温和,相貌俊朗,眼神清明,最重要的是年少有为还未婚。
是县里机关干部的颜值担当,同样也是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像他这样年少有为又相貌堂堂的人,想必身边的狂蜂浪蝶不在少数,可是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对象相关的消息,只能说明他要么无意耽于情,一生奉献党和人民,要么就是他还没有找到那个能够配得上他,与他携手共度的人。
左右,这种级别的人,绝对不是她可以肖想染指的。
心中想明白了这些,晏云清脸上的绯红也随着时间渐渐消散下去,等到心绪定下来,对于自己刚才乱七八糟的杂绪又觉得好笑,这才来这多久,又和谢修泽接触了多久,怎么就对他有了滤镜。
谢修泽,谢晋卿,不过只是姓氏相同而已,一个是领导,一个是前任,千万不能混为一谈。
这人呐,就是不能念的。
她这边刚想起谢晋卿,还没走出食堂,就接到了来自姜芸的电话。
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晏云清有些没来由的厌烦。
多半又是和她分享喜悦吧,不知道是选婚纱还是选日子结婚。
也不知道姜芸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找她这个前任来分享和谢晋卿的甜蜜无论是出于哪一种目的,晏云清都觉得挺迷的。
“你好”
礼貌问候还没有说完,她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姜芸带着哭腔的压抑嗓音。
“云清,我错了我输了,对不起,云清对不起”
晏云清哈欠打到一半,就被吓没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
她与姜芸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电话里听她哭,即使心中有什么不满这会儿也全都消失了,开始温柔的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云清,对不起我不知道的,我以为你在沙溪过得很好的,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对不起”
晏云清脸上的担忧渐渐散了,抬头天空,云淡风轻,是个好天气。
所以,她也温和的笑笑,“都过去了,没关系的。”
痛苦也好,难过也罢,即使是委屈,不甘,这些情绪,都是你自己生产的,所以你也要自己消化掉。
这情绪如果分享错了人,可不就是自捅千刀嘛,干脆,什么情绪也别分享,甜也好,苦也罢,自己吞自己咽。
于是,在别人眼中,你就长大了,懂事了,无坚不摧,不会让别人为你操心了。
“云清,你说是不是真的有报应呵呵,我以为我赢了的,我以为豪门的商业联姻是真的,就算谢晋卿他不我,但是他的联姻对象一定会是我。
我以为我对他来说是有价值的,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帮我可是,现在,他不要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要订婚,可是他说,是我误会了呵”
这段时间姜芸过得很糟糕,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些现在等着她笑话的人,她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底蕴,她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被他们接受、追捧的人。
和孤身一人来到沙溪的晏云清一样,她在这里也没有朋友,她只有晏父晏母和谢晋卿。
在同龄人里,她只和谢晋卿熟悉,其他人不过是对她趋炎附势而已。
“云清,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很多话我不知道该和谁说,我找不到一个能倾诉的人,我只能找你聊”
走在前往办公楼的路上,晏云清一边走着,一边听着电话那头姜芸的哭诉,很奇怪。
明明是她经历过、感同身受的事,可是听她向她倾诉时,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大起伏。
或许,人类的悲喜的确是不想通的吧。
这通电话,除了显露出自己的狼狈和无用,毫无意义。
姜芸在她面前如此,她在谢晋卿面前,也应该如此。
毕竟,现在无论她是否承认,她都和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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