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父,应该就是那个老先生吧。
宗晟叫他爷爷。
“二十几年前,那老先生说是来我们村子找一个鬼胎。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们村子里还真有一个鬼胎。
到底是不是鬼生的儿子,我不清楚,但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都说他就是他妈在那乱坟岗上过夜,然后怀的孩子。
那个王干啊,早死了。
他自己杀了人,坐了牢,出来还没多久呢,就死在工地上了。
听说是跟人有矛盾,被人杀了。
啧,也没个结果。
那老先生来到我们村子找王干的时候,王干还没杀人呢,就在村里整天游手好闲的。
也不知道那老先生跟王干说了什么话,王干还真的着急了我们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在大晚上的一起去了那个乱坟岗。
那时候,我也还年轻,也不怕什么鬼神,那就跟着去了。
啧,那老先生厉害啊。
他在乱坟岗上,用王干的一根头发,放在香上烧了,那香气就朝着大槐树旁边的一座坟飘去。
他说那坟就是王干的亲生老爸。
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反正做了一大堆事,最后还带走了那坟顶上的一把泥。
啧,听他当时说的话,好像是跟那坟里的鬼,计划什么事情,那鬼答应了,他才带走一把泥的。”
我认真听着,等了几秒钟也没再看他说话,我就问道:“就这些?没有了吗?你没有再跟他说什么?”
“没有了,就这个。
之后那个老先生我们也没见过,王干第二年就杀人坐牢去了。
你哥昨天也就听我说了这么几句,你走了没多久,他也跟着走了。”
我皱皱眉,就这么件事的话,为什么能让宗晟有那么强烈的念头,非要在昨晚进入酒店里去呢?这个事,说明了什么?
我带着一大堆的问题,坐上了回市里的车子,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把这件事跟宗晟联系起来。
坟上的泥?对了!
那天在处理妮子妈妈的事的时候,宗晟在离开乱坟岗的时候,也在大槐树旁边的那坟头上住了一把泥。
当时我就走在他身旁,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脚步都没有停下来,就这么一伸手就抓过来了,还放在了一个很小的布袋子里。
这件事当时我也没在意,就觉得他是孩子心性,随手一抓的而已。
现在听了这个大叔说的这些,我才想起这个来的,这么看来,那把泥宗晟绝对不是抓着好玩的,而是有目的的。
这里面的联系我也不了解,我要找谁问问呢?那个老先生肯定知道,那老先生是当事人,而且宗晟就是他带出来的孩子,宗晟做这些事情,都是他教出来的,他肯定知道。
可是宗晟说老先生上次处理酒店墙里的王干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了,这才到他带伤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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