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弋不满:“你是故意折磨我嘛?”
云梁拿出个小瓶,对着孔洞,把里面的汁液倒了出来。
他耐心解释,“这样不会毁了花,它后面还会继续分泌毒液,还可以救人。
而且花蒂上有很细的绒毛,沾到皮肤会发痒。”
秋水弋问:“那你没事吗?”
“我啊,我自小接触各种药材,有毒没毒的也吃过不少,对毒对药都有一定抗性了,轻微的毒素对我没什么作用。
不像你,虽然一般毒药毒不死你,但是所以毒发的疼你都得忍着。”
说到这,云梁突然神色一顿。
秋水弋问:“怎么了?”
“我一直想的都是解毒,或许我应该用毒才对。
你们现在找有毒的花,用的就以毒攻毒的法子。”
“只是这样治标不治本,对于百花杀,你找的毒花,不过是暂时压制,最终还是要寻求到清除的法子才行”
。
云梁用帕子把瓶口擦干净,递给秋水弋。
“但只要活着,一切都可徐徐图之。”
他面带笑意,“快尝尝我们养大的玉面琼芦味道怎么样?”
秋水弋先是小小尝了一口,“很清甜,甚至有点像清淡的酒”
,秋水弋客气了一下,“你尝尝吗?”
云梁婉拒,“我还不想死,你之蜜糖,我之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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