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回头三秒,他眼神一沉,继续转身割麦。
刚子在他十几米外,接力一样也回了头,看清是青豆,“她来找你了?”
顾弈头一偏,拿臂膀揩了把汗,没说话,继续割麦。
这望也望不到头的活,让他恍恍惚惚,没有脾气。
亦或者,全t是脾气,又不知道往哪儿撒。
青豆冲到他旁边,汗水瓢泼挥洒,“你不理我!”
顾弈:“”
“我这么大老远特意来找你!”
顾弈:“”
“你爸妈都在找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顾弈:“”
他们吵架之前问过他了吗?
见他不语,青豆更气了,冲他摊手:“你把车票钱给我,我这就回去。”
顾弈:“”
青豆伸手往他口袋掏钱,左右都空的,屁也没有。
她气得打他胳膊,踹他屁股,顾弈忍着受着,挥镰割麦,成了哑巴。
她一屁股坐在麦垛上,朝路边的傅安洲招手,让他也过来。
又喘着气对顾弈说:“我没有告诉你爸妈去录像厅,也没有告诉你爸妈你来乡下,我好不好?”
顾弈:“”
哼,你不说话是吧,我说死你。
青豆口干舌燥,干得唇瓣爆皮,也不影响她骂顾弈:“我对你够好了吧,你在这里给我使什么眼色!
我给你说,这要是虎子对我这副嘴脸,早被我按在地上打了!”
顾弈:“”
青豆掰不开他的嘴,旁边的刚子听见了:“啊?你没跟你爸妈说啊?”
顾弈依然没说话。
太阳还有一会就要落山了。
青豆说:“你不跟我回去?那我们回去了!”
他还不说话!
青豆不理他了,转身就走。
正想着要不要跟刚子哥说句话呢,手就被一只刚出水的汗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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